一声清脆的碎裂声让abigail转过头来把目光投向november,november抬起脚,发现脚底黏着一团混杂着碎片的粘液,他刚刚踩死了一只蜗牛。这一片除了萤火虫,也是蜗牛的聚集地,但蜗牛们似乎是有意识地处在同一条路线上。
november比了个手势,希望能沿着这条路线前进。
他们不用推开门,城堡的门就大敞着,木门上留着几个弹孔,他们跟着蜗牛的踪迹走进了一个房间,高大的烟囱与壁炉以及墙角被堆砌的煤渣粘上的黑迹,提醒他们这里曾是一间厨房
在厨房的一角,abigail找到了通往地下室台阶的门。萤火虫被留在了门外,里面漆黑一片。
november单手拿着枪,另一只手打开手电筒走在最前面,沿着楼梯越往下越觉得冷,但手电筒的光无法像火把一样带来热量,穿过一扇又一扇低矮的拱门他们走进的房间带着一股酒香。
墙两侧堆砌着喝光了的酒瓶,以及被掀翻在一旁的品酒桌。
蜗牛们爬进了酒架之间的缝隙。jack拿出手机扫描这一片墙壁,蓝光在墙壁上划过,“后面有一间密室。”红外线探测图谱上,出现了一个热量源,“有人在里面。”
他的目光扫过墙壁和天花板,爽快地承认,“我不了解这种古老的机械机关。”
november想要把酒桌拖过来,jack不明白他为了什么,但上去搭了把手,november把酒桌放在了吊灯下面,他踩在桌子上抓住了吊灯,使劲往下拉。
吊灯猛地下降了两英寸,把上面的浮尘也震的飞下来,伴随着铰链发出拖长的尖利身影,锈斑之间的摩擦却又沙哑地打断了这一段声音,酒驾被拉离了墙面。
“这盏吊灯的链子对于这盏灯来说太粗了,也太长了。”他说。
november拿起手电筒走进酒室后的密室。里面只有一些空荡荡的被割去了画布的画框,气味腥臭扑鼻,蜗牛黏腻的味道和一股粪臭味混在一起。但石缝间悠悠传来的风却说明这里通风良好。
伴随着手电筒光芒在四面墙壁上晃动,他们看见了用一道网格铁栅栏围成的地牢。
一个蜷缩到的约莫能将之称之为人的身影惊慌地移动着躲避手电筒的光芒。
november朝着臭味的源头——那间地牢走去,隔着铁栅栏,他看见的是一个骨瘦如柴、头发花白、鼻梁高挺的东欧老人,眼珠子里充满了对外界来人的惊恐,伸出干枯如木又布满褶皱与污泥的手掌挡在面前,想要遮掩住灯光。
“november,回过神来。”jack警惕地提醒了他一句,november能听出jack说话时正背对着他。
是jack打开枪支保险和abigail从刀鞘中抽出刀的声音惊醒了他,他迅速转过身来,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和另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女人,这个女人手里端着一把□□。
站在千代身边的人就是ill,但他手里没握着枪,甚至什么都没有拿着,没有枪,没有刀,没有手电筒。
november想要朝前一步,却被jack伸脚拦住。
jack示意他关注红外线探测仪,还有一个人正从酒窖中走进这间密室。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