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有立马推开他,得寸进尺间,他便进一步吻向了她的耳垂。

沉醉间,抬手已经褪下了她肩侧的衣领,而后又慢慢向下,至女子的肩头。

他本以为,颜颜会立马推开他,若是这样,他便会停下,可没有,这无疑给了他最好的一种驱使。

将手缓缓伸向了她的腰际…

颜荇其实也不太想这样,就是…

就是好像习惯了,她好像习惯和裴湛做这些亲密的事情了。

所以,当裴湛的唇瓣复上她的耳垂时,就好像有些热情出现在她小腹间。

好吧,她承认,她是喜欢和裴湛做这些事情的。

是以,等她彻底反应过来时,只听得裴湛已经压过她,交颈覆在她耳边说:

“颜颜,颜颜,你喜欢的是不是?”

哪怕不是爱他这个人,只要她还喜欢他这些,他便还有机会的。

他一点也不介意,用他的色来栓住颜颜。

颜荇被亲的有些昏沉了,等她微张着唇时,裴湛的唇舌已经倾覆而来。

青天白日,午时的风吹过窗框,吹过庭院,顺着游走。

一切顺其自然,正如屋内,抵榻缠绵,炽热蜜意。

不多时,榻下已经多了堆叠的衣物。

只苦了端着药刚来到门外的春白。

听着这些,难免红了脸。

没想到,这病装的倒是合了宁王的意。

屋内,氛围渐浓。

算来,也有近两个月,他们不曾如此亲近了,裴湛一下子得了味儿,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有没有撕裂。

后,直到日薄西山之时,屋内才归于平静,裴湛继续搂着她,有些近乎贪婪地攫取她身上的气息,嘴角还带着些餍足地勾笑。

颜荇刚才被弄得失了劲,缓缓喘着些气,想起方才裴湛俯身那般,连她都有一些不知所措,毕竟之前,他们二人再怎么玩笑下,裴湛都没有同她那样过。

像是在讨她开心。

不过想他哪里是病了的样子。

算了,如今这样,也是她自找的。

“颜颜,颜颜。”

裴湛想说的话太多,最后也只能化作一声声唤她的名字。

不过说来,原本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这个名字是别人取得以后,他就一直想换个称呼。

“颜颜,你有小字没有?”

颜荇愣了愣,懒得去探究裴湛话里的意思,摇了摇头。

“没有。”

小时候总是贱名好养活,想来有也是什么大丫,二丫,小丫,什么的,要不就是招娣,求娣,问娣什么时候来的。

没意思。

裴湛说不失落也不是真的,但也不能唐突说想唤她其他旁的。

他们好不容易有了些进展,哪里好再继续添堵的。

便也不再多问,继续窝在她的颈肩,抱着颜颜躺着。

只是颜荇望着窗外暗下的天色失了焦。

差不多也到时候了。

作者有话说:

最近食指和中指之间指关节有些不舒服,所以码字比较慢,发地也比较晚,大家原谅一下我。

我本来好像还打算说什么的…

但我忘记了,想起来再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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