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徽冬:“”
不说她都忘记了,其实在没有成婚之前,她并非是没有感受到祁萧的忽视和冷漠,真正喜欢一个人,他对于你感情的回应怎么能不知道真假呢?
只是她只要一瞧见祁萧,瞧见他那温润的目光就什么都不会记得了,记不住自己的怀疑和难受,只想着是自己多虑了,矫情了。
谁知道,这一步步的,竟不光是陷害了自己,更是连累了家人。
可不是吗?
她如今已是病了三日,就是连祁云鹤都着人给她送了药膏,可祁萧却是如死了一般,毫无音讯。
她烦心的将祁萧从她脑海里挥走。
倒是说起膏药,楚徽冬百思不得其解,祁云鹤是如何会觉得她是得了
她瞧了眼一旁忙着吃糕点的梨云,试着问道:“云儿,若是你喜欢吃绿豆糕,但是那人只知道你喜欢吃糕点,然后自作主张的让人送你梨花糕,认为你喜欢吃梨花糕,这是什么原因呀?”
梨云吃着手里的糕点,想了想,理所当然的说道:“多半是那人也喜欢吃梨花糕吧,不然为什么问都不问你,就送你梨花糕呢?”
楚徽冬:“”
难道,堂堂大祁北定王竟是患有痔瘘,所以才会怀疑当初走路姿势略微有些奇怪的她也是患了痔瘘?
这么一想,确实很是解释得通,不然当初明明瞧见她摔下地的祁云鹤不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是因为摔伤,而是在将耳铛送回来的同时送了那药膏!
天呐…………
楚徽冬一时间很是心疼北定王。
楚徽冬这几日在家被一碗碗药膳灌的圆润了不少,面色红润,水光晶亮,身子虽然还是消瘦,但瞧着倒是没那么的羸弱了。
这是她受伤的第四天,虽还是有些疼痛,但是已经可以坐着依靠在榻子上瞧着闲书,吃着冰镇的西瓜了。
只不过书才看了两页,她那消失了四天的未婚夫婿才姗姗来迟。
祁萧瞧着冷言冷语的楚徽冬,神色有些紧绷,前几日只要他离开半分,沧兰就泪珠子就像是断了线似的落个不停,那神色却有内忍,不说半句心中的苦楚。
就像他的母亲,在那吃人的后宫里苦苦守候看了一身,因着那些母家一个个都位高权重,她甚至是半分父皇的怜爱都不敢多求。
等着表妹稍微好些了,他这才抽出时间来匆匆赶往楚府,他当时在皇宫的御花园里就知道她不知为何也瘸着腿,但楚府人人都将她视作珍宝,多一个他也没什么用处,倒是楚徽冬这个性子,也是贱的很,不见的时候听说背后也是骂了她许多的坏话,甚至和那个表面上瞧着天真烂漫的梨云骂了他不少坏话,可一见着他,楚徽冬就像是忘记了她还厌恶着他,总是腆着脸故作羞涩的来讨好他。
她以为这一次也是这样,却未曾想得到了如此的冷遇。
“本皇子确实是不知道冬儿在皇宫里也受了伤。”
祁萧的声音是无奈中透着几分宠溺,他压下心中的厌烦和不耐,忍受着这些自己本就厌恶的讨好,心中已然是很不满意楚徽冬这幅高高在上等着被他讨好的模样了。
楚徽冬的脸色僵了僵,终于是放下了手中的闲书,她本欲想直接离开,不想看见男人的装模作样,瞧多了,她觉得恶心。
正欲起身,一偏头却瞧见了自家哥哥进来的身影,她想起哥哥那日说过的话,话里话外听着还是对祁萧很满意的。
楚千炀确实是听见下人说三皇子来看妹妹了,他有些不放心妹妹的小性子,如今过来瞧瞧。
往日里他是不会管这些事情的,楚千炀想起那日御花园的事情到底是不放心,想了几日,还是觉得祁萧要好一些,于是跟着就过来。
一进门就听见他那妹妹语气温柔,细细的问道:“三皇子说你在御花园中并不知晓我也摔了,那在这养伤的四天里,就连梨云都知道我身子不太舒服,前来探望我,三皇子又是去了何处?”
果然,这话一说出口,楚千炀就皱眉怒斥道:“冬儿,家里面太惯着你了是不是?”
确实,哪里有闺阁女子去过问未婚夫婿最近做了什么事情呢?
即便是嫁作人妇,也是没有资格一天去询问自个儿的夫君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的。
但此时的祁萧在朝廷中行走,最大的依仗便是楚家,楚千炀这么制止了楚徽冬,但他却不能当作没有听到。
“说来惭愧,千炀也是瞧见了的,当时我的母家表妹沧兰也是不慎在御花园里摔着里,伤得不轻,我就将表妹送了回去,谁知舅舅说是许久未曾见过我,苦留,于是这几日我都是在舅舅家歇息了几日。”
祁萧的声音坦荡而自然,论谁听着都像是正人君子只是单纯的送了下表妹,并无他意。
楚徽冬却问道:“沧姑娘呀,说起来,那位沧姑娘年岁也正是好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