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许是习惯了你身后总是跟着一个小跟班的吧?”梨云无知无觉的嘲讽着。

楚徽冬却是知道的,这一次的花灯节,祁萧却是陪着沧兰一起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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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楚徽冬想到了,这完全就是个机会啊!!

离着她和祁萧成婚还有一月,这个时候若是祁萧和嫡亲表妹有染,那这婚约即便是陛下,恐怕也是不好朝楚家交代。

但怎么谋划,却是至关重要的一点。

楚徽冬坐在榻子上,耳边听着梨云边吃糕点,一边抱怨,自个儿心中的思绪却是飘向了其他的地方。

晚些时候,梨云说是要去城南的巷子里买熏香。

楚徽冬满头的思绪却无法找到解决的办法,在屋子里呆着也是没有办法,还不如出去散散心。

于是两人乘坐着马车,就朝着城南走去。

坐上马车之前,楚徽冬使人将信封转交给北定王府,她也不敢将那封信直接转交,恐出现什么意外,于是干脆就在信里说是明日午后在杏花院儿的包间里见一面。

到了城南的巷子里,哪里开了一家老牌的熏香店,那店里几乎是什么香都有的。

楚徽冬自个儿就会练香,此刻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只管看着梨云兴致勃勃的挑选着熏香。

突然她目光在那一块粉红色粉末的熏香上顿住了。

那店家是个眼睛利索的,立马就端着那装着红色粉末熏香的盒子上前,给她介绍这款熏香。

旁的人不知晓,但楚徽冬却是知晓的,这香若是混合另一种香的话

那就会产生意料不到的效果。

比一般的合欢香还要来的猛烈。

楚徽冬眸光轻轻一闪,突的低声笑了笑。

她手指一点,使人包了两包。

也该是她的气运到了。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今日晚膳时,祁萧会带着沧兰来她家里用膳。

这也是老习惯了,只不过以往都是三皇子一人,但这一年,她记得很清楚,沧兰穿着一身簇新的衣褥,跟着祁萧也来了。

然后后日的花灯节,祁萧也是只和她待了一会儿,就寻了个理由走开了,只留她一人在花灯节上逛了逛,也就没趣没味的回了家。

直到后来呀,她才知道那日他慌慌张张的去陪沧兰了。

楚徽冬笑了笑,那笑带着对自己过去的悲哀和今日想通一切的洒脱。

既是如此,那她就成全那对苦命的鸳鸯好了。

梨云并未和她一起回家,楚徽冬一人回了家。

刚到家,她就将那粉红色的熏香让玛瑙给自己晚膳要穿的衣褥熏上了。

接着她就翻出了那不能和这粉红色熏香一起用的,甚至是不能长时间在一个较为接近的空间待久了的熏香。

一般在京都的豪门世家的姑娘都是学过的,但这等子事情只有家中的教养嬷嬷教,而一个姑娘家用的香,在顶级的豪门家里,也是会用来评赞一个姑娘的性情和品位的。

而沧兰却是没有专门的人来教她熏香,即便是她当时在楚家也跟着学了,只可惜天资一般,而楚徽冬用香是出了名的有品位,天资颇高,所以她呀,经常学着楚徽冬用香。

平日里一众姑娘贵女的都不说,私底下谁不嘲讽她,偷学楚徽冬?

关键学的还四不像。

人楚徽冬用香是和自己的妆发,衣服造型相匹配的相呼应,而她却只学到了表层,只会胡乱的用香,今日用的素雅一些的香气,却偏偏穿着华丽的衣褥,有时甚至是用着华丽的香气,却偏偏穿的就像是尼姑庵的姑子一般。

楚徽冬鸦羽似的睫毛轻轻的抖动了几下,随后便让玛瑙装好,密封在盒子里。

前厅的一个婆子进来说是三皇子殿下来了,还请姑娘前去前厅用膳。

刚到前厅,就瞧见祁萧瞧过来的神色略带着冷漠。

若是以往,楚徽冬定是心中开始慌乱,总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