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把村长搬过来的燕云空朝温逸使了个眼色,凑到他跟前在他耳边悄悄说:“我来的可还及时?没想到你小子平日里闷不吭声地,今儿这架势是要冲冠一怒为红颜啊。不过你给我忍着点,真要跟村民打架可是要挨处分的。”
温逸白了燕云空一眼,说:“不要乱用俗语,我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燕云空习惯了他死鸭子嘴硬,顺着他说:“对对对,你只是个充满正义感的有为青年而已,你是绝对不会对人家姑娘有什么非分之想的。”
心中却想着,温逸对这姑娘反常的举动要是没非分之想就怪了,作为温逸多年的朋友兼战友,燕云空坐等他打脸。
刚刚从天而降了温逸这个谪仙美男,如今又突然出现一个身强体壮的帅小伙,村民们尤其是小姑娘们今天可谓是大饱眼福,不少小姑娘都悄悄问旁白的人知不知道这两人是哪家的,姓甚名谁。燕云空见有几个小姑娘偷偷在偷偷看他们,朝她们送去一个灿烂的笑容,羞得那些姑娘红了脸,立马低头揪手帕,不敢再看他们。
村长在桃树村素有威望,他一来,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夏国民更是吓得连绳子都掉在地上了。看见绳子,村长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夏奶奶,颇有些痛心疾首地说:“宋地芬,你怎么能这么做?难道你忘了当初你也是被封建迫害的一员吗?”
夏奶奶自打见到村长脸色就不好,现在听到村长如此直白地点出当年的事情,心中的话就脱口而出:“是啊,就因为我就是这么过来的,为什么我的孙女就不可以?且不说我们让她嫁的人家条件有多好,同样是女人,凭什么她更金贵?”
村长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几十年前他认识的那个纯洁善良的姑娘,匆匆几十载岁月过去,竟变得如此面目可憎。他索性把话挑明:“我作为村长,今天是不会让你做出这种事来败坏桃树村的名声的,你带着你家的人赶紧滚。”
听到村长让他们滚,刘金花不乐意了:“村长你说的轻巧,我男人还在医院等着钱救命呢,你就这么让我们滚了,我们去哪找钱?”
燕云空吹了个口哨,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道:“大婶,您就别演了,你不是还背着全家人偷偷存了六百块钱私房钱吗?你丈夫住院一个月的花销可比这少多了,都到了这种事生死攸关的时候了,您就别藏着了。”
刘金花被他的话吓得一哆嗦,她存了足足二十年的钱,每个月从生活费里一点一点抠下来,才攒了这么些钱,他是怎么知道的?
夏奶奶听到这话狠狠地剜了刘金花一眼,竟然敢瞒着她儿子藏私房钱,她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给老二娶了这么个媳妇。
夏国民的眼睛滴溜转了几下,原来二哥家有这么多的钱,得想个法子让老母从他们家拿点过来接济自家呀,小军正在上学,家里得花销有点大,他的生活质量都受到影响了。
最震惊的要属夏滢了,万万没想到刘金花竟然私下里存了这么多钱,有这笔钱,原身根本不必下乡的,足够在城里买一份工作了,可因为夏国庆和原身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竟然让原身下乡白白送了一条命。
虽然夏奶奶此时恨死这个二儿媳了,但在这么多人面前,夏奶奶还是只能选择维护她,毕竟这事关夏家的脸面,闹的难堪了最后还是她难以在村里抬起头来。她装作若无其事道:“谁不藏点私房钱,老二家的主要也不是为了钱,滢滢年轻不懂事,金花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希望她能嫁个好人家。”
刘金花反应过来,立马附和道:“对对对,我这个女儿在家被宠坏了,不知道人间疾苦,我也是心急了,怕她错过打着灯笼也难找的钱家。”
这么一说的话,大家好像又能理解了,理确实是这么个理,父母总是不会害子女的。
温逸冷笑一声,从兜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村长,转身对刘金花说:“你可真是个好母亲,要把女儿嫁给一个喜欢男人,全家都只把你女儿当作生育工具的男人。”
村长接过发黄的信纸,只看了几页,脸色就发黑,瞪着夏奶奶和刘金花说:“这就是你们说的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人家?”
看不见信的内容的其他人面面相觑,都忍不住伸长了头去瞄村长手里的那封信。燕云空见状,自告奋勇拿来信纸,清咳了几声润润嗓子,就开始读信的内容:“亲爱的严润,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没有了你,我的世界失去了光彩;没有了你,我的生命失去了意义”
众人哗然,这个严润,不会就是村东顾家的顾严润吧?要知道,顾家因为出了个能在城里教书的儿子,可是风光一时的,顾严润到城里之后,也没忘了提携家里,每到农忙时节,都从城里回来帮忙下地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