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后奔赴战场

姜德书心里一紧,自责又卷土重来,忙问:“那你会送我走吗?”

他突然侧眼,眼神狠厉严肃:“你还准备去哪?”

“我哪儿也不去,我只想跟着你,便是你去战场,我也要跟去。我怕你送我回西疆大营。”她忙起身拉了他的手解释。

符奚那绷着的身体放松下来,道:“你自然随行我左右,只是,战场不行。”

姜德书将他拉过来坐在床边,不准备跟他纠结这个,以后她肯定有法子让他同意自己跟着,手上开始脱他外衫:“那我们睡觉吧。”

他蓦地抬手钳制住她:“我回”

姜德书一点儿也没反抗地住手了,她转身爬进被子里窝着,背对着他幽怨道:“那你回去吧,叫我魇一夜好了。”

身后安静了一刻,忽然被子被掀开,冷气灌了进来,她背上细细密密的起了一片鸡皮疙瘩,然后有人钻了进来,四周一瞬间升腾起暖意。

姜德书迅速转身钻进他怀里窝着:“我就知道你是心疼我的,有你在我肯定不会梦魇。”

拉了他的手在身侧环着,坏笑着道:“你还有伤呢,我肯定不会对你这样那样的,你就放心吧。”

“等你好了,我再这样那样。”

符奚被她攀附地心里热涌不断,不知应该奔入何处,就堵在身体里燥热难受,偏偏她小动作不断,嘴里也说不出一句好的来。

亲事未成,他不会动她。

他抬手将她勾起的大腿挪开,又将她拉离了些,道:“好好睡觉。”

姜德书顾念着他身上的伤,也不敢太放肆,等他平躺着睡好,她只挨在他臂旁,又将手往下摸索到他的手,钻进去紧紧扣住,终于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隔着薄薄的衣衫渗进来,热气喷洒在他肌肤上,令他瞬间粟栗寒颤,一个接着一个,只给他留呼吸间的喘息机会。

手心也被紧紧握着,他不知自己今晚还睡不睡得着了。

安静了半晌,他臂侧呼吸平稳,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终于松了一口气放松下来,转身准备将人往里抱些。

一回头就见她睁着眼睛看着自己。

他脱口而出:“怎么还不睡?”

他在尸山血海里行走,在白骨堆上夜宿,也没有今日情绪起伏大,偏又难麻木,她有的是幺蛾子来惹他。

姜德书一副很纠结的样子,最终忍不住好奇,问:“符奚,那书上画的你会不会?”

无人应。

她继续道:“我想了想,若你我都不会,还是很有必要研究一下的,临时抱佛脚不是好”

“闭嘴!”语气里是浓中重的气急败坏。

姜德书越挫越勇,十分不认同地反驳:“害羞是可以克服的,咱们循序渐进。”

“连亲亲你都无师自通”

说到亲吻

符奚不管不顾地低下头亲上去,终于堵住了她那张恼人的嘴。

他带着十足的恼怒成羞,哪里是亲,几乎是咬在她唇上,耳边传来一声嘤咛,他下意识松了口,唇齿摩挲,那粟栗寒颤转移到他唇上,他却舍不得离开了。

符奚将她连人带云被裹好抱进怀里,日思夜想了三年的姑娘就在怀里,无须他再忍。

他捏着她的脸直视自己,低头轻唤了一声:“符小娘子。”而后皆不可耐地覆了上去。

如暴风骤雨急来,长驱直入,暴烈啃噬,像要把她吞了,姜德书快要不能呼吸,撑着他胸口去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