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见五指的屋里戴青冠扶着自己的小弟弟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邬愫雅下身的肉缝,又探寻到了那熟悉又让他无比迷恋的玉洞,把小家伙的龟头插入洞口。

“咦?奇怪,以前龟头一进来,洞口都是紧紧地嘬住我的龟头不放的,今天洞口怎么空荡荡的,好像被什么东西撑大了似得。”戴青冠在心中自我开着玩笑。

经过了刚才温柔的前戏,邬愫雅玉洞口已经湿漉漉的了。

“咦?奇怪,以前老婆要前戏很长时间下面才会湿透的,今天怎么这么快就这么湿了?嘿嘿,肯定是这几天没有跟我爱爱,太想要了吧?所以下身才变敏感了。现在的情况应该不会让她疼痛了,可以进入了。”戴青冠在心中暗自想着。

他一挺臀捅了进去,一下子就捅到了自己所能到达的尽头。

“咦?奇怪,以前这种力度顶多闯过前两个关隘,会被卡在第三个关隘的,可怎么今天才用这么点儿力就能一捅到底了呢?”如果说前两次发现邬愫雅下身的异常他还没有太当回事的话,那么这次他吃惊了,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对,绝对有问题。愫雅的阴道明显被更粗的东西撑大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戴青冠的脑袋轰得一声,如五雷轰顶,他有些不敢相信,他坚信邬愫雅不是那种女人,不可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可是作为学刑侦出身的他,更相信科学的《痕迹学》而不是感情用事。

试想:小奥拓的专用车道被宽大许多的大奥迪驶进驶出碾压上千次那会是一副什么景象?试问这条奥拓车专用车道的合法证照所有者会毫无察觉吗?况且戴青冠还是刑侦专业毕业,尤其专注于犯罪痕迹学。

试问:一个s号的特小型避孕套被套在非洲大哥的超粗大黑屌上在女人身下进进出出用上整整一下午,等把它摘下来再放进包装盒里偷放回原主人那里,原主人再用时会不会发现被撑大了呢?

“到底怎么回事?我是侧面地问问愫雅呢?还是自己偷偷地调查事实的真相呢?”戴青冠心痛地犹豫着,他做的选择将决定事情的不同发展结果,所以不能头脑一热就匆忙决定。

静,死寂的静!漆黑的卧室里落针可闻,只听到了两个各怀心事的赤裸男女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戴青冠趴在邬愫雅光洁滑腻的赤裸玉体上一动也不动,插入邬愫雅下体的男根也失去了动能,本来硬挺的小家伙也渐渐萎靡了下去。对戴青冠来说好不容易期盼来的一次性爱历程本是他最向往、最快乐、也是最感到性福的时光,可此时的他却实在是快乐不起来。

“要不要试探着问一下愫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行,绝对不行,一则那么一来就证明我不再信任她了,我们之间就彻底失去了相互信任,那样一来就说明我已经彻底怀疑她的人格了;二则即便问了我也不一定能听到实话。我们之间的关系反而会因为失去信任而彻底崩毁,那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记得结婚前我曾经怀疑过愫雅已经不是处女了,为此还犹犹豫豫了好一阵子才最终跟她结了婚,可最后怎么样呢?最终还不是我冤枉了纯洁的愫雅吗?入洞房那晚虽然我喝多了晕晕乎乎的,对我们之间的第一次的细节记得有些模糊,可第二天醒来时单纯的愫雅埋怨我把她下身搞出了血,还拿着沾满擦拭下身血迹的白手帕吓得直哭。现在想想都后怕:如果我当初因为怀疑就问出口,结果就可想而知了,我是绝不可能再有幸娶到愫雅了。”

第274章、田文智

“可……现在这种情况不问一下,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憋在心里实在是太难受了啊。”

“我……我该拿你怎么办啊?我最最最爱着的愫雅……”

倏然手机铃声响起来了,仔细一听那是戴青冠的手机铃声,戴青冠像是终于从无尽的挣扎苦海中解脱了一般飞快地从邬愫雅身上爬起,口里忙强装被打扰了好事似的样子,高声抱怨着:“谁啊?这么讨厌,也太不长眼了吧?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打扰了老子的好事。”

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田署长,他马上止住了抱怨声,清了清嗓子后郑重的按下了接听键。

“署长啊,有什么指示?”

“小戴啊,你是不是把署里的那辆旧越野车开回家里去了?”

戴青冠听出了田文智口气不善,连忙心中七上八下地问道:“是啊,我爱人正好去咱们学府路,天又晚了我担心她一个人回来不安全就开车送她回来了。”

“小戴啊,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怎么一点儿政治敏感性都没有啊?以前你开着公车去送你老婆,指导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说什么,可现在是什么时候?你怎么还这么干啊?”

“我……现在是什么时候?曹指导员是不是说我什么了?”戴青冠原话本想说:我怎么了?你们几个领导哪个不是开着公车回家的?可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没敢说出口。

“现在是什么时候?看来你真的是没有参加党组织不懂得啊。你不是刚刚提交了《入党申请书》吗?现在正是党支部的重点考察对象。以前你只是普通群众也就算了,现在可不一样了,要严格要求自己,要按照一名预备党员的要求来……”

田文智磨磨唧唧说了一大堆,戴青冠实在是听不进去,可又不能表现出来,于是田文智每教导几句他便附和一句:“是是,署长说的对。我记住了,以后一定严格要求自己。”

等田文智长篇大论完了,戴青冠道:“署长,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挂机了啊。”

“挂机?还没跟你说正事儿呢?”田文智不满地道。

“什么?”戴青冠肺都快被他气炸了,还没说正事儿呢?那合着刚才田署长都是在说废话啊?而且还足足教训了他好几分钟。

“刚才署里接群众举报:今晚有个盗窃集团可能要在卫校宿舍区大量的偷盗电动自行车,陶副署长正在署里值班调度人员呢,准备进行个大行动,争取把这帮人一举拿下。不过现在署里就剩下他那辆捷达车了,装不下几个人。你赶紧开车回去支援一下……”

“什么?这么晚了让我开车回署里?”戴青冠不敢相信似得喃喃自语着。

“怎么?你有困难吗?现在可正是你表现的时候,也正是组织上考验你的时候……”田文智又开始了一轮政治教育。

“好了好了,署长您别再教育我了,我立刻就赶到署里支援……”戴青冠实在是受不了赶紧回应道。

戴青冠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准备回警署,黑暗中邬愫雅幽幽地问道:“老公,怎么了?你又要出门吗?”那语气中带着些许的落寞。

戴青冠心中一软,心想:“是啊,自己都好几天不能晚上陪着胆小的愫雅了,也许正是因为自己这个当丈夫的没能尽到责任,不能天天守着需要保护的娇弱妻子,所以才让秦怀仁这种色狼有了下手的机会。毕竟她们天天在一个单位上班机会太多了。也许就是在这两天那个秦怀仁又对邬愫雅下了手?难道愫雅又不小心被他下了春药?难道愫雅这次真的是失身给他了吗?要真是那样我非砍死这个王八蛋不可……不能再瞎想了可怜的愫雅还等着我回话呢。”

“嗯,田署长刚才给我打电话让我赶回警署一趟,有个团伙盗窃……”戴青冠边穿着衣服边缓缓解释道。他对邬愫雅的态度已经由刚开始的严重怀疑、气愤渐渐变成了对自己的些许自责。

“又是这个田署长?上次让你值班就是他吧?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他了?怎么连续好几天都不让你回家来过正常生活?哪有大半夜叫人家去上班的?”邬愫雅幽怨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田署长其实对我很不错,他很看重我的,不久前还让我写了《入党申请书》准备重点培养我呢,他打算让我明年接替陶副署长的位置呢。”

戴青冠穿好了裤子,边系着上衣警服上的纽扣边替田署长解释着。

虽然大晚上被从被窝里拎出来他心里也有气,可他认定田署长没有故意为难他的意思。他始终相信田署长是看重他的,今晚只不过是赶巧而已。

“其实你有时候把人都想得太简单了。唉,算了跟你说也没用,因为你本身就是个太善良的人。”邬愫雅摇头叹息道。

“这……愫雅你不了解我们署里的情况。我们警署可不像你们营业部那一群娘们儿一样天天勾心斗角的。”戴青冠认为邬愫雅就是在营业部被几个嫉妒她的女人天天排挤,所以才会把很多人都看成了阴谋家。

“好,就算是我多想了。可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一个人在家害怕。”邬愫雅还是抱怨着。

“你放心我会尽量早点赶回来。你要是怕,就打开灯睡吧,或者起来看会儿电视。”戴青冠已经穿好了衣服准备走向门外了。

“嗯,那你早点儿回来,我等你……”邬愫雅用那种让人听起来就心疼的声音温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