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戴青冠真想再扑到床上紧紧地抱住孤伶伶的邬愫雅,什么他妈的盗窃集团?关自己屁事啊?老婆才是最重要的。可又一想到自己身上是这身警服,一想到可能的受害者他又不能不去了。终于还是怀着对邬愫雅的愧疚,强忍着心里的不舍走出了房门。
……
“田大哥也许我不该多嘴问,可是我实在是不明白您这是唱的那一处儿啊?你让我派人往警署打电话举报盗窃团伙,您既然早就知道怎么还让我的人去举报啊?您可是警署的署长啊,您直接派人去抓人不就行了吗?干吗还费我这么一道手续呢?”
蓝魔迪卡歌城一间豪华包房里,蓝魔迪卡的老板曹儒霖曹总不明所以地问躺在他旁边一张按摩床上被漂亮女技师赤裸的丰满肥臀做着臀压按摩的田文智。
田文智眼睛都不抬一下风马牛不相及地说:“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我们一会儿需要时再叫你们。”
两个赤裸的女技师闻言都起身默默地走出了这间豪华包房。
田文智听到房门被关死的声音后才不满的开口道:“曹总啊,我跟你说过不要在外人面前提起我的身份。你……”
“对不起,对不起,田大哥,我一时糊涂给忽略了,不过你放心这两个女技师可靠的很,她们不敢出去乱说的,我这儿的规矩可是很严的。再说我刚才也没说什么机密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的。”曹总连忙解释道。
“但愿如此吧。”田文智似乎略微放宽心了些。
“田大哥刚才我问的那个事儿我还是不明白啊,我知道你从来不会无缘无顾地吩咐我手下做事的,这里面莫不是有什么深意?”曹总还在打破沙锅问到底。
“咱们这蓝魔迪卡歌城已经有些落伍了啊。必须上新项目才行啊。”田文智一本正经道。
“落伍?您这话怎么说?”曹总听田文智提都不提举报的事而是左顾而言他,便知趣的随着他的话题问道。
“现在可是有娱乐场所推出:良家,来吸引客户眼球啊。我专门去考察了一下,人家的生意真是蛮火爆的啊,咱们是不是也搞几个良家给客户尝尝鲜?”
“什么良家,还不是跟咱们这里的小姐一样?都是出来卖的。这种噱头没什么新意的。”曹总不以为然道。
“不,我去的那家俱乐部是真正的良家。她们有在银行上班的,有当公务员的,女医生女老师女护士,更有甚者还有在执法部门工作的女警花。”田文智认真地道。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想想的确是挺够刺激的。不过找这种女人难度太大了啊。”
“可以扩展一下思路嘛,比如员警的妻子、公务员的妻子、甚至官员的妻子,找这些人应该相对容易些吧……”
“嘿嘿,您还别说这噱头听着都让人兴奋。我说田大哥看你那胸有成竹的样子,莫不是已经有了目标?”这曹总总算是看出来点儿苗头了。
“嗯,不瞒你说我盯上的这位良家要是能到咱们这里来,估计咱们的会员会增加一大批,收入更是会增加不少啊。”田文智兴奋地说着,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钞票向他涌来。
第275章、疑心重重
“哦?有这么倾国倾城的良家人妻?田大哥啊,幸亏我当初让你入股我们蓝魔迪卡歌城啊,现在看来我的决策是英明的。这样吧,这件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我会让我手下的人听你的调度,全力配合你把这女人搞到手。”曹总拍胸脯道。
“你已经在配合我了。”田文智高深莫测道。
“什么?我已经在配合了?”曹总不明所以,自顾摸着脑壳回想自己什么时候配合过田文智搞女人。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震惊道:“难道跟让我的手下打电话举报有关?”
田文智笑而不语,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过只看他得意的表情曹总便明白了七八分。
顺着这条线索曹总往女人方面这么一捋,突然想起刚才进这包间之前田文智还专门给一个姓戴的下属员警打过催促电话,他将两件事这么一联系就得出一个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的答案:“难道他是在打自己下属妻子的主意?天啊,我就够坏的了,可我从来也没琢磨过自己手下的老婆啊。这个田文智居然比我坏?”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姓戴的妻子到底该有多美啊?才会让这田文智敢做这种天下人所不齿的事儿?”他似乎也对这位戴姓警官的妻子有点好奇了。
……
下了楼开着车赶往学府路警署的路上,戴青冠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回想着刚才在床上自己的小弟弟插入邬愫雅下体时的那种感觉:没错,那种明显比以前略显宽松了的感觉,有时候感觉是会有记忆的,就如同视觉、味觉给人留下的记忆一样是深刻的。戴青冠对平时进入邬愫雅身体时的印象太深刻了,所以他不可能忘记邬愫雅下体带给他的那种紧致的感觉,这两厢一对比答案就出来了:自己奉若明珠的贞洁妻子邬愫雅就在今天下午已经跟别的男人上过床了!
从痕迹学理论来推理那个奸淫了邬愫雅的男人:
首先一点是:这个男人的阳具应该十分粗大,不然不会撑大邬愫雅那下身娇嫩的玉洞;第二点是:这个下体粗大的男人应该奸淫了邬愫雅很长时间,不然不会造成邬愫雅下体短时间内还不能恢复如初的紧致。
戴青冠打算通过这两点来找出这个该死的男人:
一、首先是找出那个有可能会对邬愫雅动邪念的阳具粗大的男人:
说起阳具粗大的男人来,戴青冠忽然想起上周六那晚他带着汤小毅他们去解救邬愫雅时,在东开发区绿豪大酒店0917房外所听到的让他有刻骨铭心记忆的秦怀仁在床上行淫时所说的那段粗话:“装……继续装啊?你这个小浪货,不是一直在我面前装贞洁烈妇吗?怎么不装了?你听听这”噗呲……噗呲“的水声,都快流成河了吧?哈哈哈!还没有被这么大的鸡巴肏过吧?比你老公肏得过瘾吧?”
听他在床上那得意的粗语,就能听得出来这个秦怀仁的下身本钱不小,下体的阳具应该是比较粗大,所以才让他如此自傲。看来这个秦怀仁第一个条件是符合的,可以列为嫌疑人。
二、其次是找出今天下午具备条件长时间奸淫邬愫雅的男人:
今天下午奸淫了邬愫雅很长时间?说到这里戴青冠又想起今天中午给邬愫雅打手机时的奇怪情况,先是给她发微信她不回,接着打手机没人接听。再三拨打后邬愫雅才接听了电话,说什么正在银行营业厅办公桌上午休,手机调成了震动没听到?
当时自己也没想太多就信了。可后面接听电话的过程就更可疑了:手机听筒内明显是一会儿有声音一会儿没声音的。当时自己就觉得邬愫雅那手机话筒是被人刻意捂住了。为什么要故意捂住话筒呢?当时自己就有疑问,可是却没想明白原因,不过现在再回想起来就再明白不过了:当时邬愫雅可能已经跟人在上床了。怕自己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所以才捂住了话筒?
当时邬愫雅就在银行内,而能在银行内干这种事儿的男人还能有谁?只能是一直对邬愫雅不死心的秦怀仁秦大主任了,听说只有他的办公室内还有个密闭的休息间,里面有一张大床。
再联想起为何邬愫雅今天中午说下午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不能按照以前的时间来学府路的蓝魔迪卡歌城了,要晚到16点左右,当时他也没多想,看来她下午根本就不是在处理什么业务上的事,而是在床上忙着跟秦怀仁“干事”。看来秦怀仁最少是一直从中午开始就奸淫邬愫雅,直到下午将近16点左右。这么长时间的性交绝对会造成邬愫雅下体被撑大,一时半会儿无法恢复原来的紧致。
戴青冠根据这两条分析的线索都锁定了秦怀仁这个混蛋。难道真的是他?真的是他在他办公室内的那间密闭休息间的床上整整奸淫了邬愫雅一个下午?再回想起周六那天晚上自己在门外大老远就能很清楚地听到的这个秦怀仁奸淫孙婧时那大声的“啪啪啪……啪啪啪”激烈地肉体撞击声,可想而知他在床上是多么的狠力了。
娇嫩的邬愫雅哪里能吃得消被他这么猛干一个下午啊?下身估计都会被他干肿了吧?
下身被干肿?分析到这里戴青冠又猛然想起下午在蓝魔迪卡歌城办完存款业务后邬愫雅挽着自己下楼时,“高老二”发出的疑问:“咦?愫雅姐,你走路的姿势跟平时可不大一样啊,是不是哪里肿起来了?”
当时戴青冠还很反感“高老二”对自己妻子细致入微的观察,因为其实他早就发现下午邬愫雅走路姿势有些别扭了,而且那种姿势跟崴到脚时的一瘸一拐根本就是两码事。邬愫雅的姿势分明是有些故意向外两边叉开大腿,撇着走路的样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