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医院,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鼻而来,自从出车祸脑震荡之后,谢沅已经躺在病床上昏昏沉沉睡了许久。后脑勺依旧发疼,指节微动,她缓缓睁开眼。
“沅沅!”
在病床旁守着的林凤梅看见女儿终于醒了,可高兴坏了,她焦急地跑去唤医生:“医生!我女儿她醒了!她醒了”
谢沅一双三白眼又疲倦的闭上,刚醒来不久,她的气血很不足。脑海里浮现出她出事前的那天晚上,她跟朋友喝了酒,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迎面一辆车朝她飞驰而来。
她当场被吓得一激灵,酒醒了大半,想要躲,却已经来不及
医生给谢沅的脑部做了检查,没有什么大碍后就嘱咐林凤梅一些注意事项。
“医生,我女儿刚才醒了,怎么这会又”林凤梅不放心的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睛紧闭的谢沅。
医生收起检查本,语重心长:“她昏迷了这么久,难免气血不足,伤了脑部可不是小事,还得好好调养。”
“是是,您交代的我都记住了。”林凤梅殷勤地送主治医生出门。
她家沅沅被撞成这样,连肇事者都没有抓到,哪天她要是抓到这人定要千刀万剐。听刚才医生说的话,她女儿的头部恢复的很好。真是老天保佑,幸好她聪明的女儿没有被撞傻。
“妈,沅沅怎么样了?”谢昀从学校那边匆匆赶来,他跑进病房,紧张的看着病床上的妹妹谢沅。不是打电话说醒了吗?
林凤梅伸手示意他轻声:“你妹妹方才醒了,这会儿刚睡过去,医生检查过了一切恢复正常,好好养着就行。”
谢昀闻言点头,这么久过去,妹妹终于醒了,一家人很是高兴。
“我爸他人还在公司?”谢昀多嘴问了句。
提起谢长峰,林凤梅就有点生气,沅沅昏迷这么久了他也不来照顾。这人醒了他也不知道来看看,一天天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这难道不是他亲闺女吗。
林凤梅是典型的家庭主妇,公司的事都是谢长峰在打理,她也不懂投资经营。可谢长峰最近却是越来越少回家,总说是公司忙,要加班。林凤梅没办法,这些事也不可能去跟儿子谢昀说道。
“你爸最近公司事多。”她给谢长峰打了电话,他推脱说有事,晚点才能到医院。
提到谢长峰,林凤梅就愁眉苦脸的,谢昀察觉到了不对劲。
“妈,等这周末你炖点鸡汤,我带去公司看看我爸。”
“也好。”林凤梅倒是没有多想。
谢长峰,也就是谢知言的舅舅,在姐姐和姐夫出车祸去世之后,负责打理谢氏企业的人。谢长峰没有什么经商头脑,当年的谢氏可是处于金字塔的顶端,如今在谢长峰的经营下,却是一日不如一日。也幸好谢氏根基深,不然在谢长峰的手里早就破产了。
高三新学期,可是要换座位的,老班没有自己排座位,而是换了个新法子,她按照上学期最终的期末成绩让学生们依次挑座位。同学们知道后,都很激动,这样换座位,好刺激啊。
上学期的期末成绩,苏茶茶是排全班第二名
苏茶茶心里琢磨着,她不打算再跟谢知言做同桌。这人无趣,她可不想被憋死。
“谢知言。”老班叫了好几声谢知言的名字,都没见着人。咦?她的得意学生跑去哪了?
“老师,数学老师刚刚把谢知言同学叫走了。”有同学轻声同老班说。
老班当机立断,让第二名的苏茶茶先进去挑座位。苏茶茶纳闷,就恰巧要换座位,他被数学老师给叫走了,怎么感觉有一丝不对劲。
苏茶茶随便挑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同时心里在祈祷,希望她的同桌是个幽默风趣的人。苏茶茶活泼好动,自然也更喜欢跟她一样的人。
她刚坐下,谢知言就回来了,老班让他进去挑座位。教室里只有苏茶茶,他看了她一眼,就一言不发的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了苏茶茶的旁边。
苏茶茶的心“吧唧”一声碎了一地。
怎么可能这么巧,她刚挑好座位谢知言就回来了,早知道就先不挑了。
其实在教室外面的时候,如果苏茶茶扭头看一眼,就可以看到对面那栋教学楼玻璃后面站着的谢知言,他是特意等苏茶茶进去后才回来的,可谓是用心良苦。
苏茶茶不甚高兴:“谢知言,你还跟我做同桌啊,你不腻吗?就不想换个新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