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言扭头定定的看她:“不腻。”她腻了吗,是啊,早已经腻了。
苏茶茶乐了:“谢知言,你看上我了?”她也知道自己如花似玉,貌美动人。没办法啊,魅力太大了,连苦行僧谢知言都被她给迷住。
谢知言瞥了她一眼,神色如常:“那倒不至于。”
苏茶茶撇撇嘴,谢知言这人真真儿是无趣。林青青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真的不觉得憋闷吗。
那边,林青青刚下课就去找谢知言,她自然不会觉得谢知言无趣。她家很穷,父母离异,自幼跟着外婆生活。外婆是个卖菜的,那天她跟外婆去给大户人家送菜,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谢知言。
他身形消瘦,瞳仁乌黑却不聚光,眼神空洞的看着远处。这家人很有钱,林青青不免好奇,为什么他这么消瘦,身上还透着浓重的绝望。
刘玉芳注意到孙女的目光,叹了好几口气,她每周都会给这户人家送新鲜的果蔬。这孩子的事,她自然也晓得,父母车祸双亡,寄人篱下,舅妈还经常不给饭吃。她可怜这孩子,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点吃的给他。
送完菜出来,刘玉芳从手提布包里掏出还热乎的包子,让孙女林青青放到男孩的窗台上。
林青青不知道谢知言是哑巴,她手上拿着包子跟他说话:“我外婆给你的包子。”
男孩只淡漠的看她一眼,拉上了窗帘。
林青青那时候还小,身上穿着旧衣裳,梳着马尾,一下子又气又羞。她以为男孩是瞧不起她,不愿意跟她说话,更不想吃什么破包子。
刘玉芳见她又拿着包子回来,就问她。
“他根本就不想理我。”林青青心里泛起自卑,自卑就像种子,在她心里生根。
刘玉芳笑:“你放到窗台上就行了,那孩子不能说话。”
林青青心里舒了口气,原来是哑巴。她又央着刘玉芳细细给她讲那有钱人家男孩的事情,心里就有了主意。由于生活的艰难,林青青被迫变得早熟,心里比同龄人也有更多的弯弯绕绕。
自那之后,她就经常跑去窗边给谢知言带吃的,两人自然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她都是把东西放在窗台上。这段时间持续了没多久,谢知言不能说话的毛病不治自愈,两人关系也有了点起色。
苏茶茶见谢知言被林青青给叫走了,想着剧情线正在按部就班的往前推进,等到大结局,她也就可以离开了。
谢沅在医院观察了一段时间,才办理了离院手续回家休养。担心刺激到谢沅,林凤梅就一直没问那天发生的事。等终于确定自己女儿的病情稳定下来了之后,才敢去问谢沅出车祸那天发生的事情。
“沅沅,你告诉妈,那天到底是谁撞得你?妈给你报仇,让她坐牢!”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林凤梅心里依旧愤愤不平。
她家沅沅这么乖巧,究竟是谁干的?
谢沅的表情也变得狰狞,她那双异常大的三白眼狠狠瞪着。可她不知道撞她的人是谁,只知道那是一辆黑色的轿车:“妈,我不知道是谁撞的,但我一定会找到那人!”哼!但凡让她找到,就不仅是让他坐牢那么简单。
林凤梅犹豫了一下,仍旧说道:“你哥说他怀疑是谢知言干的。”
谢知言?
“不可能。”谢沅立马否决,离开了谢家,谢知言就是个穷光蛋。去哪来的车,还敢去撞她?他个废物会开车?
林凤梅赶紧安抚她:“好了,不是就不是,医生让你保持情绪稳定,要静养。”
林凤梅也是担心女儿的脑子落下病根,她女儿将来是要考好大学,嫁给好人家的,这么聪明的脑子可不能坏掉。
“妈,我好着呢。”谢沅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大碍:“对了,我不会还要再读一年初三吧?”
谢沅出车祸时正在读初三,面临升学考,这病就耽误了大半年,她同龄的伙伴都已经去上高中了:“妈,我不要再读一年初三了,我想直接去上高一。”
“好好,我让你爸安排,等你病好的差不多了,就让你直接去你哥读书的那个高中念书。”谢家如今也是有权有势,没参加升学考也不要紧。
没有什么事是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钱给的不够。
林凤梅以前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道理,但等她真正变成有钱人,她才知道钱的好处。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也不是说说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