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击炮犁了一遍又一遍后,穆钰连翻身都成了大动作。

老话说没有犁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但前提是裴荆这家伙也不是牛啊,他是伪装成牛的邪祟!

其真名应该是裴永动机荆才对。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穆钰气若游丝的艰难用手指扒拉住床边,“扛不住了,阿荆。”

裴荆将这只满是艳痕的手握住,只是十指相扣的动作,都让穆钰条件反射的颤了一下。

“阿钰,你昨天就是这么说的,但到了今天,不还是好好的么。”

穆钰:“……”

是啊,他也很想知道他怎么还活着了!

本身黑气就放肆,裴荆能肆无忌惮用起黑气就更不得了了。

刺激过了头,虽然裴荆把握的很好,没变成折磨,但穆钰真感觉自己要坏掉了。

看样子他错怪了自己的身体,还以为自己挺虚的,没想到这么强悍。

最重要的是,罪魁祸首居然还能厚颜无耻的这么说!

要不是没力气,穆钰都想把裴荆按着打一顿了。

他不用看都知道,从脖子往下全身皮肤没一块能看的。要是人和邪祟能摩擦生火,估计这山谷都烧完了。

穆钰特别诚恳:“亲,你瞧瞧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话音刚落,裴荆就凑过来亲了他一下,坦然自若道:“你知道我不是人。”

“……倒也不是这个亲,算了,反正我不干了,我要看灯会!我不要在家里荒度时光了!”

说到后头,穆钰都想打滚来表决心了。

但他实在没力气,好不容易把自己翻了个身,就像条在岸上被晒到发干的咸鱼一样,啪叽趴下不动了。

裴荆不由有些好笑,也不想把穆钰真惹生气了,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回头有的是时间。

“不闹你了,我给你按按,你睡吧。灯会在明晚,不着急。”

说着,一双有力的手掌放到穆钰头上,力度合适的顺着穴位按揉起来。

初时有些酸胀,很快,那种头皮都松快下来的感觉让穆钰舒服到一动都不想动了。

“嗯……”穆钰是真累了,很快上下眼皮子打架黏一起去了,睡前还在嘟囔,“你怎么还会按摩……这又是哪儿学来的……”

裴荆轻声笑道:“你可能不太会想知道。”

这手手艺,自然是从百花楼学来的了。

当时在百花楼惩罚穆钰,因为那里别人的气息太多,裴荆不喜欢,带着穆钰瞬间回了家,还从百花楼顺手拿了瓶未开封的脂膏。

嗯,有留银子。

至于那些小倌老鸨对他们有进无出的记忆,混淆一下认知就好了,就像他一直对王家村做的那样。

念着穆钰到底是人类,体质也一般,他也怕自己做的太过头了,便留了缕黑气在百花楼学习。

这手百花楼老师傅才有的独家按摩手艺,就是黑气学来的。

但穆钰肯定就不太想知道了,毕竟对他来说,去百花楼就是万恶之源。

裴荆仔仔细细给穆钰全身按了个遍,有时难免有些酸疼,穆钰熟睡中顶多哼唧两声,压根没有被吵醒的迹象。

反倒是在按摩后更放松中睡得更沉了。

这一睡,除了途中被裴荆喊起来吃东西,就睡到了灯会。

差不多大半天的睡眠,让穆钰生机焕发,除了不能跑跳,其他都恢复好了。

他特意晚上没吃晚饭,拉着裴荆就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