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烫到他你负责的起吗

不知道惊蛰什么时候站到了边上,谷雨注意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宇文玺的身旁给自己使眼色。

谷雨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

注意到两人的眉眼官司,宇文玺眯了一下眼,冷声道:“把侍君的衣服浇湿了打。”

惊蛰的表情霎时凝固。

他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谷雨朝他摇了摇头。

侍从搬来了一桶接一桶的冷水,没有任何预兆的直直从谷雨头顶倒了下去。

从头而来的寒意让谷雨打了个寒颤,破风声传来,鞭子直接抽打在了谷雨被浸湿的背部。

这一次是结实的打到了。

谷雨咬紧了牙冠连闷哼都不敢发出。

双手握成了拳头,冰冷的水花反复地溅落到他并不防水的厚实冬鞋里,脚上像是灌了铅一般。

那负责泼水的侍从眼底流露出几分担忧,但手里却不敢慢上分毫,依然迅速的提起了水桶,“哗啦”一声浇了下去。

和他配合良好的另一位立刻就挥起了鞭子。

“啪”,又是重重的一声。

贴合的黑色外袍勾勒出了谷雨精瘦的身线,就连微小的颤抖也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众人的眼下。

宇文玺烦躁的“啧”了一声,突然看向了陶又夏:“这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走吧。”

陶又夏敏锐地察觉到了宇文玺的不耐,浅笑着点头,温声道:“正好我也不想看了。”

“阿玺,你们这刑罚真可怕呢!”

宇文玺抬手摸了一下陶又夏的长发,舒缓了情绪轻声道:“总不会放你身上。”

陶又夏“咯咯”的开怀一笑。

两人的身影越走越远,在场屏息的侍从们也表现出了明显的放松。

“喂,大伟,打的轻一点!”惊蛰一看宇文玺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立刻就对身后挥动鞭子的侍从喊了一声。

大伟应了一声,这一次的鞭子虽然打在了谷雨的后背上,但是力道却肉眼可见的轻了许多。

惊蛰见状终于放下了心,骂骂咧咧地走到了被水浸湿的院子里。

“你说你,对上那个小少爷还敢走神?”惊蛰今日虽然不值勤,可是他的消息还是灵通的。

值勤的雨水托人说那陶又夏故意蹭掉了茶壶,惊蛰就知道谷雨怕是免不了一顿打了。

“你知不知道那小少爷对主子而言是什么?你怎么敢?”惊蛰指着谷雨的脑袋,戳的谷雨差点滑倒:“你莫不是真把自己当成了主子的侍君吧?不会吧?”

谷雨苦笑了一声只说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那你那时候在想什么?要是你没走神,你一定能接住那壶吧?”

“谷雨,不是我说你。你千万、千万、千万不能把自己真的当成侍君了。老话说得好,以色侍人终究不是长远之计。”

谷雨没有说话。

他没有爱上主子,也不会爱上主子。

他只是……不相信主子真的会被一个陶又夏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