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早知道他绝对不会去花街的……
……
房门打开来,一股浓烈的麝香气味就飘了出来,立春眼不斜视,低头看着青石板。
宇文玺把谷雨抱在怀里,看了一眼立春后道:“准备热水。”
立春“是”了一声,没有迟疑的离开了这里。
宇文玺这才抱着谷雨向边上走了几步,站到自己位于书房边上的临时寝室的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谷雨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身体烧的热通通的,腰也酸软的不行。
感觉到被放在了软塌上,谷雨微微掀起眼皮子,就看到了宇文玺一张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神色的脸。
自从陶又夏嫁人之后,谷雨已经直面了好几次这样突如其来的爆发,也隐约找到了规律。
宇文玺每一次出现这样暴虐的一面时,都是他感觉有什么人要离开他的时候。谷雨能隐隐的猜到原因,但他觉得,单靠自己并不能在这样的近况下唤回宇文玺的神志。
幸好发泄过后他就会恢复理智了。
谷雨无声的叹了口气,看到宇文玺局促的给自己塞好被子,准备离开。
他下意识地环上了宇文玺的肩膀。
宇文玺愣住了,谷雨自己都没想到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咳、咳咳,那个……”谷雨嗫嚅着嘴巴,咬了咬牙道:“主子,您放心。谷雨绝对不会离开您的。”
“谷雨的命是您救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您。所以您不需要那么不安。”他说的颠三倒四,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可偏巧这些话却好像起了作用,宇文玺轻柔的拉下了他的手臂,再度把他塞回被窝,然后摸着他湿漉漉的额头,扫开了那些碎发道:“嗯,我知道了。”
“主子——”谷雨还想起身说点什么,被宇文玺的一只手压了下去。
宇文玺看着他,低下头问道:“还疼吗?”
“什么?”谷雨眨眨眼。
“刚才踢你的几个地方,还有你刚才跪了那么久的膝盖。”
听到他后面的话,谷雨的脸倏地变红了。
“没、没什么。属下我皮糙肉厚的,疼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那还是疼的。”宇文玺的大手轻拂过他的脸颊、然后离开:“你好好休息,这几天……我不会去打扰你。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就是别再去烟花柳巷了,对名声不好。”
谷雨讷讷的点点头。
宇文玺这才帮他把床帘关上了,轻声走出了房门。
准备好了热水的立春立刻招呼着旁人进去候着。
房门被侍女关上了。
宇文玺垂着眼帘走到了立春的面前。
“立春叔。”他喊了一个很久没有喊的名字:“我是不是最近一直都有些暴躁了?”
立春淡淡应了一声。
宇文玺揉着自己的鼻梁道:“我知道了,或许是又夏的事情刺激到了我。这段时间别让谷雨在我面前晃悠了。”
立春又答应了一声。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立春突然道:“主子,我是否需要为谷雨准备孕果?”
孕果是他们国家能迎娶男子的根本,只有吃了孕果的男子才能坐到侧妃或者正妻的位置上。
陶又夏就是在成年之后吃下的孕果,也奠定了他必须嫁人的结果。
听到立春的话,宇文玺若有所思道:“你是觉得,我会把谷雨提拔为侧妃?”
他自己都没有思考明白,现在的谷雨于他到底是什么。
“如若不在乎,您不会今天就不会被刺激成这样。”立春淡淡道:“立春看着您长大,自认对您也了解那么一二。”
宇文玺闻言,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他想着刚才谷雨突然抱住自己的那一下,心突然的多跳了几下。
“或许……”宇文玺的话没有说完,他用大拇指扫过自己的掌心,垂下眼帘又变回了原本波澜不惊的模样:“谷雨的事情先放一边。立春,你觉得今天小谷雨他们带回来的消息属实么?”
“您不是已经叫惊蛰去查太子衍的门客了么?”立春不发表任何看法。
宇文玺眯起眼睛:“是啊,我让他去查了。”
“但我还是不敢相信,宇文衍作为太子真的不想要那触手可得的位置么?就算他不要,他的那位好母后会不想要么?”说着,宇文玺的嘴角扬了扬:“这里面的文章太多了。”
“我得好好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