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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历添到画廊时，画展正行得如火如荼，有不少名家拿和上人士，偶尔还能看见几张熟面孔，比如……袁宜年。

袁宜年没看见从画廊门来的林历添，此时正站在一副半人的人物油画前，认真地观赏面前那副画。

那是贺嘉画笔下的自己。

灯发的光打在画布上，画苍白的人仰躺在枯树根上，周身落满暗褐色的枯叶，双眼上也覆盖着数片枯败的叶片，遮住眉眼的形状，只露挺立的鼻子和瘦尖的下巴。

整幅画充斥着消沉和颓唐。

林历添看了几眼便收回目光，倒是袁宜年神色沉迷。

【这眼神都拉了，鉴定完毕，这人喜欢原身官配，咦……你帽子真绿。】

系统看热闹不怕事，冷不丁地说道。

林历添恍然悟，难怪袁宜年对他敌意那么，原来是喜欢上了贺嘉。

“关子事，绿也是原身帽子绿，除非他喜欢的是宋砚。”林历添嗤笑。

这时，不远一个看起来像刚学毕业的工作人员迎上来，“林先生么？我是贺嘉的助理，贺嘉已经在上面等你了。”

画廊的一楼展览画作，二楼则是接待客人的地方，贺嘉的作在楼下待价而沽，若遇上看的客人，就上到二楼聊价钱。

林历添没问贺嘉为什么换了新助理的事，照着他的指引上楼，来到接待室。

把人带去，助理就关上门离开了。

说是接待室，其实更像是个型画室，画板凌，在画凳上贺嘉穿着纯的上衣，里拿着画笔，听到声音抬起来。

面带惊讶，像是没想到林历添真的来得那么快，还以为是买画的客人。

“你来了。”

时隔几个月又见到前任，自然不静，他不自觉挺起身，将边的画具收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但林历添显然没那么多弯弯的想法，他又不是来叙旧的，“好久不见。”

实际上是没见过。

不是他想弄清楚宋砚的事，甚至可能从此不见。

“的确挺久了。”

贺嘉直直地看着他，闻言轻笑，他待人素来不冷不热，笑的时候也是皮笑不笑，“急着来找我，有事说？”

林历添点，“有事想问你。”

“不是说忙？”贺嘉好笑地戳穿他，却不因为他早上那条敷衍的一个字回复到生气，毕竟林历添追他的时候，也不是没用过这种擒故纵的把戏。

早上才说忙，这才过了半天，不照样来找他了。

“不忙。”林历添也不虚，“你想聊什么？”

“站着怎么聊？”贺嘉走向沙发，“。”

林历添在对面下，贺嘉本想让助理茶来，林历添没打算促膝长谈，于是打断了他，“不用了。”

“你问什么？”贺嘉见他真不是来叙旧的模样，问道。

林历添开门见山，“我刚才去了趟青盛风投。”

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家司，贺嘉上的表僵了一秒，不过也只是一秒，“然呢？”

林历添：“我来是想问你，当年是你找到了青盛风投，还是宋砚找到了你。”

提起宋砚，贺嘉的有瞬间的扭曲，和惊愕，：“你来找我，是为了问宋砚的事？”

林历添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你没猜错，是他找的我。”贺嘉冷笑，别开视线，看着不远的颜料，觉得刺眼。>他从来没有为林历添去找过什么投资司，甚至不理解林历添放着林家这条捷径不走，宁愿和家里闹僵，也靠自己。

他忙着画画，忙着在行立稳脚跟，忙着打响名声，哪有时间顾得上林历添创业的事。

来是宋砚突然找到他，说有家司叫青盛风投，可以帮林历添度过初创期的难关。

“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找他说？”那天贺嘉搅着上的咖啡，向约他来的人提疑问。

他不明白怎么还有人把功劳往外推的。

那时刚二的宋砚穿着一件白色的连帽卫衣，一副学生的打扮，却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沉静，细碎的刘遮住冷清的眉眼，“如果知道我是投资人，他不会接受的。”

林历添连父的钱都不，怎么可能宋砚的。

“你很了解他。”贺嘉眼里带着嘲弄。

宋砚没说话，把里的投资项目书往贺嘉的方向推过去，贺嘉垂看了一眼，没接，“我为什么答应你，创业那么苦，如果历添拿不到投资，就能回林家继续当他的少爷，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闻言，宋砚蹙起眉：“他之所以会选择创业，是因为你。”

林历添因为柜和家里闹僵，之所以会选择创业，很程度上是为了不让父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