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永远当衣来饭来张的林家少爷，根本没办法自己掌握自己的。

“因为我……”贺嘉把这几个字单拎来重复了一遍，“对，所以你为他了这么多，好还是落在我上，你图什么？”

宋砚又不说话了，幽幽看向他，眸光浮。

“你说的对，如果他真的回家当他的林家少爷，我就没办法和他继续在一起了。”贺嘉回想起第一次和他见面，也是这副沉默寡言又油盐不的模样，嗤笑一声，拿起项目书，“行，我会他的，不会让他知道投资人是你。”

对面的人这才松了气。

“一千两百多万，你没有问宋砚那笔投资款是哪来的么？”听完这番话，林历添沉声问道。

贺嘉漫不经地答：“颂望集团几个亿的现金，让他拿一千两百多万，不算难吧？”

“颂望有多少现金是颂望的事，那时候他只不过才二，哪里来这么一笔钱。”

“所以你来怪我么？怪我没有告诉你？”贺嘉也彻底失去了耐，像是见不得林历添满都是宋砚长宋砚，明明这个人当初满满眼只有他，只喜欢他，这时候却为了别人来质问他！

他音量突然拔，也时端着的艺术家架子也顾不上了：“他甘愿的这些，我没有他！”

然而这些绪完全没有染到林历添，如果是原身听到这番话，或许还会，但现在的他只是无比静地看着贺嘉略带扭曲的表。

他越静，贺嘉就越激地指责他：“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贺嘉，你忘记了，我们已经分了，还是你提的。”林历添有点疼地提醒他。

贺嘉听着面前的人直呼他姓名，太阳不禁痛，他们从前在一起的时候林历添从来不会这么冷漠地喊他的名字。

他意识到他已经失去了面前这个人对他的偏，下意识地反驳：“那如果我不想分了呢？”

没错，他悔了，当初林历添司事，他的全巡展在即，他没办法两顾及，索找个的借提分。

没想到这才过了几个月，林历添接受林简清的投资，司转眼起死回生。

显得他轻而易举的离开像个笑话。

“你分，我也同意了，好聚好散，没什么好反悔的。”林历添无奈摇，“而且我来找你也不是想复合，我只想问你，宋砚那一千两百万怎么来的？”

贺嘉倔强地别开眼：“我不知道。”

【他说谎。】

系统适时开。

林历添没好气地回了句：“那你能帮我把他撬开么？”

【……暂时没有这个功能。】

果然，废物点一个……

“这真是官配？原身当初是瞎了眼么？”

【你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你也夸过他们般配。】

“我有么？”

【嗯哼。】

“行，可能我那会也眼瞎了。”林历添耸肩。

他吁了气，从沙发上站起来，对贺嘉说道：“没关系，你不肯说我点思也能查到，既然这样，我先走了。”

说着，便推门离开，身的贺嘉咬着追问了一句：“你来找我，单纯只是为了宋砚？没有别的和我说了？”

几个月前何说起在街上偶遇林历添和宋砚时，他还不以为意，但是就在分这么久，林历添跑过来只为了问一件关于宋砚的事，他的里顿时生强烈的危机。

“没有。”林历添也不回，“你也别再提复合的事，不可能了。”

了招待室，林历添在走廊碰上迎面而来的袁宜年。

袁宜年没想到会在这碰面，停下里，色翳地瞪着朝他走来的人，刚想故技重施嘲两句，林历添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越过了他。

袁宜年：“……”

他看着扬长而去的背影，咬碎一槽。

【呦，神胜利法。】看着被气得半死又拿林历添没办法的袁宜年，系统语气畅。

林历添没搭它的茬，下楼又看到了摆在门显眼位置的人物油画，画的基调太过沉郁，哪怕露的五官是贺嘉的模样，透过这幅画他还是不由地想起刚穿来这个世界时，遇到的宋砚。

宋砚这几个月的变化很，至少没那么沉默寡言，比起之前愿意说话了。

就是这表白，也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

不仅完成任务遥遥无期，现在想查点东西还屡屡碰壁，想到这林历添略带嫌弃，“其他系统也像你这么没用么？”

【我怎么没用了？！】

系统不满质问。

林历添掰着指它数，“没有金指，没有额外属，没有上帝视角，你说说你有什么用？”

【那是因为我不是主系统！】

林历添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挑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