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学校是全重点,学只看成绩,能考上来的人不多,一个年级也就几百个学生,他没理由看漏。
话音落下,何连忙解释道:“那是因为宋砚三上学期就转学了,没来得及拍毕业照。”
见这两人都是陈的学生,还是同一届的,何没有过多防备,又说:“不过我寓里有当年拍的照片……上面应该有他。”
林历添提方不方便将相册借他们看一下。
何答应下来,“可以,刚好我没课了。”
教寓就在学校隔壁,走正门拐过一条街就是,陈不打算掺和年轻人的事,见他们有事聊,没有一起去。
林历添和严商等在寓外没有去,何将相册取来,递他们。
相册薄薄一沓,林历添从第一页往翻,两三页以,终于看到了宋砚的身影。
这是一张在教室面拍的班级合照,少年模样的宋砚站在人群的一侧,身材瘦,发比现在,直直看向镜,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比照片里面其他所有人都惹眼,极佳的皮囊,偏消瘦的却不孱弱的骨骼肌,眉目清浅柔和。
好像昂扬生长的一棵树。
和病房里面看起来一碰就会碎的完全不是一个人。
何把凑过来,指着照片里的宋砚说道。
“这张是家分班刚认识的时候拍的。”
林历添用指尖蹭了蹭照片里宋砚的。
严商也是第一次看到宋砚的样子,没忍住蹦一句“卧槽”。
“这哥们长得这么帅,当时怎么没听说过这号人?”
他的优点就是够八,没理由不知道宋砚这个人。
就这颜值,不应该人尽皆知,然再被拉来和林历添争个校草什么的么?
何听他这么说,点了两下又使劲摇摇,“一开始的时候,班里的人觉得他长得帅,都想和他朋友,可是,他……不和别人玩,话很少,走路的时候埋着也不理人,久而久之,家就……”
时隔这么多年说起,他也觉得当初班里是在孤立宋砚,面他说不下去了,脆消声。
严商听懂他话里话外的意思,色五彩缤纷,有点复杂。
太过耀眼的人没办法规矩,么站在人群闪闪发光,么就被排挤在外。
家找你朋友,结果你不领,所以就会被说装,被说拽,被说眼于,却没想过是格使然。
宋砚应该就是这样。
果然,之的照片里面,宋砚站得越来越角落,上的笑也越来越淡。
严商看向格外专注的林历添,咽了咽。
林历添不知道在想什么,每一页都翻得很慢,翻到一张,是篮球场上的一张球队合照。
何连忙说:“这是二那年篮球赛拍的。”
篮球场的生站成一排,宋砚站在左边,身上穿着纯白色的球衣,眉眼间的柔和不复存在。
纯白色?
林历添:“怎么是白色的?”
何“”了一声,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我们班的队服一直都是白色的,有什么不对么?”
林历添没办法和他说,自己梦到的宋砚身上穿的明明是白红色球衣,于是重新垂下眼,说道:“没什么。”
之的照片都没有宋砚了,连合照里也找不到他的踪影。
严商从林历添上接过相册,又一次从翻到尾。
他将相册递回去的时候,咦的一声,“不是说宋砚三才转学的么?元旦晚会,校外团建……这些照片应该是二的吧,怎么也没有他?”
何接过相册,抱在怀里,轻轻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