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来话长。”

学校已经放学，一段悠长的下课铃，校园热闹起来，穿过马路，传到教寓这边。

嘈杂，喧闹，生机，和他们还在学校里读书时没什么不同。

何将两个人下寓楼，一边说起当年的一件事。

“篮球赛那段时间，宋砚宿舍有个人丢了钱，全宿舍都怀疑是宋砚偷的，宋砚不认，还和他们打了一架。”

“也不能说是打架，其实就是宋砚单方面被打，他说钱不是他偷的，但是又不还，他舍友当然不信，就报警了，那笔钱是存起来的学费和一年的伙食费，数目不，警察把参与打架的所有人都带回了派所，包括宋砚。”

“当初这件事闹得特别轰。”何仔细回忆，“学校领导去领的人，所有参与打架的人都被分了。”

三人走电梯，走在前面的严商听完这件事，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自己对宋砚这个名字这么耳熟了。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来星期一升旗的时候还全校通报了来着！”

耳边说话的声音时远时，林历添听着他里的故事，好像找到了一直缺失的重的拼图。

难怪严商和陈都知道这个名字。

严商说完，回把搭在林历添肩膀上拍了拍，“不过你那个时候肯定不记得这种事。”

“……嗯。”

他机械地回应，脏每跳一下，都会扯得他腔泛疼。

“那件事，宋砚开始走读，和……班里面的人，更合不来了，三开学的时候，好像家里了点事转学，再之……”

再之所有人都没见过宋砚。

前段时间，他们那届聚会，他还废了好一番周折找到宋砚的电话，好不容易才联系上他。

电话那边的声音成熟不少，哪怕当初自己作为一个透明的时候并没有对宋砚过任何不好的事，他还是没由来张。

他自报姓名，惊胆战地说聚会的事。

就在他以为宋砚不趣的时候，电话另一边的人过了很久才问一句，“全级都会去么？”

他愣了几秒才回答，说来的话颠三倒四，“对，全级都会去，还有，包了度假山庄，你……来么？”

宋砚停顿半晌，回答道：“嗯，我会去的。”

可宋砚也没来，为此，他还觉得挺可惜的。

教寓楼下是一条很长的吃街，什么都有，放学之，学生们涌这条街道，汽车开不过去，堵在路间的司机只能不耐烦地狂喇叭。

有认识何的学生经过，还会声问好。

何向问好的学生们颔首示意。

街道上全是穿着校服的学生，有的被簇拥包围，成群结队；有的一个人走，远远落在面。

林历添放在袋里的那只死死握成拳，视线落在不远的沥青路上。

吃店的吆喝声，学生嬉闹声，汽车喇叭声……响成一片，他的声音混在其，轻得不能再轻，“这些事……我都不知道。”

何觉得这个人看起来透着一无力的难过，安慰道：

“正常，我就知道你，年级第一，二那个暑假就拿了学的保名额，旗下讲话十次有八次都是你，还是名鼎鼎的裁判社社长，你那时候太名了，可能……就没注意到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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