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不仅让呆若木鸡的杨佑山猛地惊醒,更惊得贾筝靖一口心血喷出,直接昏死过去!杨佑星见状,忙跳到台上,指着李随风骂道:“贼子!你、你、你何来证据,竟敢如此诬陷于我!”
“这证据怕是要去清月房中点点金银流水,再去杨公子府上也点一点了。”李随风作揖拜向杨佑山,说道:“在下之言,皆出肺腑!是与不是,杨兄心中想必已有定论。”
杨佑山哈哈笑道:“九言劝醒迷途仕,一语惊醒梦中人!随风兄所言甚是!杨佑星,你我之争,不当在此欢梦楼中!此前种种,不论有无证据、是否为实,我都不再计较!今日起,你若真有本事,便在府堂之上,一较高下!”
“好!!!”江辞躲在在台下,杨佑山此言一出,他就连连叫好。在他的鼓动下,台下众人也不断叫好,令杨佑星羞愧难当!尴尬之下,杨佑星忙命随从拖着贾筝靖逃出了欢梦楼。
“两位比斗已分出胜负。李公子若是有意,可随我到第三关中。半个时辰后,第三关便会开启。”
“还有半个时辰,那就稍后再说。”李随风摆摆手,走下了擂台。杨佑山走到他身边,对李随风作揖道:“今日多谢随风兄了!兄弟,我欠下你一个人情啊!”
李随风连忙托起杨佑山,说道:“岂敢岂敢!若非许先生出言点拨,我可没办法知道,能在杨兄身边遇到此等趣事!你这人情,应是欠给许先生的。”
“随风小子,你可真会做顺水人情。”许韶搂着一个妖艳女子来到两人身旁,说:“杨佑山,老头儿我也就不和你客气,今日我们的花销,就记你账上了”
杨佑山也算是聪慧之人,自然知道许韶身份,忙应下了许韶的要求。随后,他对李随风说:“随风兄,我今日先行离去,你我来日再聚。不过,我以后怕是鲜少来此了。随风兄又是江湖人,我是不好登门拜访。就请随风兄若日后有闲,务必来我府上坐坐!我随时恭候随风兄大驾。”
杨佑山与李随风又客气一番后,就自行离去了。待他离去后,许韶这才说:“贾筝靖是蜀山千机宗的弟子,偷学邪教功法、杀害同门后叛逃至此。执法长老发了清理门户之令。”
“许先生原来是千机宗弟子?”
“年轻时曾拜入千机宗学艺。”许韶捻须笑道:“他在欢梦楼与杨佑山比斗时,老头儿我就掌握了他的身份和行踪。但他是杨佑星门下,碍于身份,可不好撕破脸皮直接讨其性命。今日遇见你,老头儿我就只好试上一试了。”
李随风说:“经此一役,贾筝靖必然无法继续在杨佑星门下立足。如此结果,先生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许韶说道:“不仅达到目的,更让令人生趣!你今日手段,甚好!”
“我这手段,若非杨佑星不得民心,怕是也难。若台下众人不支持杨佑山,杨佑星只需死皮赖脸拖着,我也无可奈何。说到头来,还是多行不义必自毙。”李随风说道:“我不过随风而动、顺势而为罢了。”
“随风而动?还真是人如其名。”许韶笑眯眯地说:“你要打听的消息,明日来茶馆就是。”
“多谢先生。”
“别急着谢。”许韶看着李随风,说:“你是不是好奇,我身为天机茶馆的说书人,为何不进第三关寻那花魁啊?”
“你爱找谁找谁,关我何事?”李随风心想,但是他可不敢明说,只应和道:“是好奇。”
“因为欢梦楼的花魁,不是老头儿我能惹的。”许韶奸笑道:“甚至,这欢梦楼的规矩,都是那花魁定下的!”
“哦?”许韶的话,顿时挑起了李随风的好奇心!“那我可想初生牛犊不怕虎,想去这第三关闯一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