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扎心了啊!”

群里一片鬼哭狼嚎,有人发了个跪着的表情包

有人@李星辰问“李老师还缺女儿吗,二十多岁那种”。

......

很快便是到了国际音乐文化交流会。

李星辰这边正在收拾行李,曦曦在旁边把年糕的猫条一根一根塞进自己的小书包,塞了满满一包,拉链都拉不上了。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日内瓦。

文化交流活动开幕前的酒会在一个巨大的宴会厅里举行。

穹顶上的水晶灯把整个空间照得通亮,墙上的各国国旗整齐地排成一列,长桌上摆着精致的冷餐和香槟。

来自十几个国家的音乐家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法语、英语、德语、意大利语在空气里交织碰撞。

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

音乐家之间多是相轻。

探讨着,也是会把矛头指向最弱的人。

一位欧洲著名指挥家——汉斯,六十多岁,银白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靠在柱子边上。

他用英语跟旁边的人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到:

“华国的音乐?不就是抄袭西方然后改头换面吗?他们有自己的原创吗?”

旁边的人笑了,附和着摇了摇头。

另一位美丽国作曲家安德森,留着长发,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端着香槟杯走过来,接话道:

“听说这次来的代表,是个写流行歌的?还带着他五岁的女儿来参加这么严肃的会议?”

他皱了皱眉,像是听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笑话,

“简直把这里当游乐场了。”

日国歌手田中,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本来低着头在看手机,听到这话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冷漠的笑意:

“华国人就是这样,喜欢搞噱头。

一个小孩子能懂什么音乐?”他顿了顿,

“他们以为这是综艺节目吗?”

几个人围在一起,言语间对华国音乐充满不屑。

安德森甚至补了一句更狠的:“他们只有模仿,没有灵魂。

我听过的那些所谓的华国作品,不过是在我们的框架里填词罢了。”

“确实。”

.....

说话的时候。

李星辰牵着曦曦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素色的中山装,藏青色,剪裁合体,站在那里身形笔挺。

曦曦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小裙子,头发扎成了两个小揪揪,脚上是一双亮晶晶的小皮鞋。

她好奇地四处张望,那些高大的穹顶、那些陌生的面孔、那些听不懂的语言,让她觉得新鲜。

他们一出现,那些傲慢的目光就像针一样扎了过来。

汉斯故意提高了声音,用英文说了一句:“哦,这就是那个带小孩的音乐家?看来华国真的没人了。”

旁边传来低低的笑声,有几个代表转过头来打量李星辰,眼神里写满了审视和不屑。

外国人比国内更直接,看不去都是懒得伪装。

李星辰听见了。他的英语足够好,每一个单词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反应,懒得去辩解。

得到他人尊重的前提是自己有实力,等展示的时候自会闭嘴。

他松开曦曦的手,让她自己去拿果汁。

叶子晴跟在后面,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气质优雅。

她听到了那些话,眉头微皱,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李星辰捏了捏她的手,轻声说了一句:“不急。”

酒会的角落里,张破浪派来的随行工作人员小陈已经气得脸都红了,手里的酒杯差点被他攥碎。

他低声对旁边的同事说:“这些人也太欺负人了。”

张破浪:“行了,别说了。

等等看表现吧。”

之前一届请来的人,被比得很惨。

以至于很多国内的歌手就算是被邀请了也不愿意来。

而他相信李星辰。

相信《北京欢迎你》

....

而李星辰,蹲下来给曦曦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又从服务员手里接过一杯果汁递给曦曦,问她渴不渴。曦曦喝了一口,仰着小脸说:

“爸爸,这里的蛋糕好好看,曦曦可以吃一块吗?”

李星辰笑了:“可以,等会儿拿。”

那些外国音乐家们看到这一幕,眼神里的不屑又浓了几分。带孩子来这种场合,吃蛋糕?

主持人走上台,拿起话筒,用法语和英语各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