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想打这群丑陋的野兽,因为那太脏啊!主要若是打出鲜血了,那才是最要命的。
……
“轰隆隆”声,连绵不断的临近李清新。
大地上的碎石,在剧烈的跳动,树上的叶子,也是下雨般的簌簌滑落,就连李清新身下的树干也抖动不止。
可这些,依旧不影响李清新的酣梦,他甚至还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继续满头酣睡,丝毫不受影响。
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挡他睡觉的国粹大方针。
可山顶处,一闪而逝的拓跋嗷嗷,莫得就出现在了这里。
他望着流着长长哈喇子的李清新,有些气急败坏道;“大小姐,这真傻子,我还是有点学不来的啊!”
他把李清新从熟睡中一把拉起,然后力大势沉左右开弓,对着李清新蹙成一团的面庞,呼啦呼啦的,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李清新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眨巴眨巴迷蒙的双眼,用手轻挠了下火辣辣的脸颊,缓缓的望向抓住自己的身影。
映入眼帘的是一颗肥头大耳,獠牙狰狞的大猪头,他面部凶煞恐怖,闪烁着骇人的寒光。
但李清新丝毫不慌,甚至还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不满的埋怨道;“你长得也太吓人了吧。
还不如那些欺负我的小姐姐们。”
正当李清新现实梦境,傻傻分不清,又要闭眼睡去时。
拓跋嗷嗷一声冷笑道;“真是一个让令人羡慕到眼红的傻子啊!
我那么拼命的努力伪装,都入不了大小姐的法眼,你究竟是何德何能啊?
你这个连窍穴都未开的傻子,不能修行的废物,你说你怎么有那么多福缘。
家里有一个天使般的妹妹,可爱漂亮的不像话。
外面还有着八峰一城,都向往的大小姐,整日里带着你耍。
你说我是一巴掌拍死你呢,还是拍死你呢?”
眼看迷糊中的李清新,还是毫无反应。
拓跋嗷嗷反而不再气急败坏,逐渐放缓了心境。
如相遇知己般,又掏心窝子道;“你知道吗傻小子。
我喜圈天下各色于朱罗宫。
我猪生中,就只剩下这点爱好了。
凭皆着我拓跋古族家,依靠着我老祖的滔天功德,怎么就不能满足我这丁点要求。
我可是唯一嫡传血脉。
天下九界有书院辖制,不能明目张胆的为所欲为,到了这仙天界更可恶,遍地都是大佬小佬,也是寸步难行。
你说说,我怎么就这么难呢?”
看着李清新,还是一脸没睡醒的懵懂样,拓跋嗷嗷放开了心扉,继续发泄道;“老子我天生四窍,你懂吗?
就是是天材中,最为妖孽的上四窍同时开启。
我修道短短十余载载,就已经是‘耀甲’境的修士了。
这小小‘草堂’书院,有几人可以与我拓跋嗷嗷并肩而立。
可老子我还是得低调啊!
不争不抢,老老实实的龟缩在那几个逗比后面,处处让我委屈自己,我忍了。
可我那点爱好呢?现在什么都不能去做,你知道我憋得有多难受吗?
我拓跋嗷嗷的后宫天团里,你妹妹和大小姐我是都要了,一定要定了。
任何她们亲近的男人都会死的。
这琅阙仙天界还真是讨厌,连杀个废物都要畏手畏脚。
真是的,太难为我这个,善良可爱的猪大爷了。
一生的远大追求志向与委屈,也就只能和你个傻子吐露心扉。
害,我真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