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嗷嗷说罢,也不再理睬李清新,他一巴掌打向李清新的脑阔,而后直直落入地面。
化作了一头鬓毛炸裂的雄壮豪猪,几个蹦跳间跃向山顶。
一大串的信息,一股脑的涌入李清新的脑海中,李清新本身迷糊的面庞,更是一脸懵逼。
但他根本来不及多想,就被一巴掌扇落掉地面。
而就在这短短的瞬间,拓跋嗷嗷早已不见了踪影。
“咚”的一声巨响,李清新摔落地面。
而他的面庞,刚好就砸在了那片被口水浸满的土地上,头上的鲜血也顺势流出。
李清新终于‘醒了’,血水、口水、泥土、枯草混杂一起,敷满了他憨乎的面庞。
此时已经看不出个人样了,他茫然的捂着脑袋,抬起头环顾四周。
迷迷糊糊的看着周围,悠然散步的小猪仔群,高昂挺拔的一棵棵株椤树,周围高耸的一座座俊俏山峰,还有下方围拢在中心的小城。
李清新傻乐道;“身体先是快被一群女子快给撕碎了,后来又碰到个胡言乱语的丑陋家伙。
真是太凶险了呢!
这都梦的啥啊!
嘿嘿。
果然,睡觉可以解决一切。
一觉不行,那就两觉。
哦,对了,抓猪,抓猪。”
此时小白貂,率领着她身后的山地大部队,“咚咚咚”的,也飞奔到了李清新不远处。
李清新傻乎乎的,看到这壮观一幕,已经顾不得脑壳的哇哇疼。
干净利索的撅起屁股,将头再一次埋在那片口水浸染的土地里,双手紧紧抱头。
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我只是想抓一头猪,可没想要这么多啊!”
小白貂刹那而至,小手举起李清新就是撒丫子跑,奔跑途中,她的小爪子中,不断有浓稠如液的灵源气,涌入李清新的胸腹之间。
就这会耽误的功夫,最前面领头的山地猪,已经扑向了李清新。
李清新魂都吓没了,危在旦夕间,紧闭双眼,胡乱的挥舞着双手反抗。
居然抓住了山地猪两个前蹄中的脚趾,然后就如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死都不撒手。
小白貂扛着李清新,李清新抓着那可怜山地猪的脚趾。
山地猪挺着两只后蹄,奋力的摩擦大地,想要脱离,却依旧被被拽的飞起。
小白貂拖着相对而言的两个庞然大物,却依旧健步如飞。
只是心里不由埋怨着,‘这二傻子居然又胖了。’
一人一猪呢,到是面面相觑,两个都是恐惧至极,场面倒是尤为滑稽。
山地猪倔强的用后蹄低着地面,想要脱离却不得所愿,血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李清新那万千混杂的脸庞。
郁闷想着,‘这是啥物种,干嘛抓着猪不放,好可怕啊!一直抓着猪干嘛!猪好害怕啊!’
李清新死死抓着山地猪的前脚趾,
心想着,‘你到是走啊,你又不吃我,你跟着我一路看我干啥,好恐怖啊!你赶紧走吧。’
李清新遗忘了,手里牢牢攥着的猪脚,眼看一时半会又摆脱不了这大家伙,于是又重新闭上眼眸。
闭眼前一刻,心里默默想道,‘还是放大招,再睡一觉吧,’于是又沉沉睡去。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没有什么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事情,醒来后就又是一番新的天地。
李清新近一年总结的经验屡试不爽。
对于李清新来说,睡醒直接皆若梦,我只取其欢。
但是那一段迷迷糊糊灌输进李清新脑子的言语,却在他的脑海中一句句慢慢响起,丝毫未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