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揉。

从头顶揉到后脑勺,从后脑勺揉到耳朵,手指捏着她软软的耳垂轻轻搓了搓,又顺着下颌线揉到她的小脸上,捏住那两团软肉,往两边轻轻一拉。

小萝莉的脸被他捏成了一个大饼脸。

她面无表情,任由他捏,目光空洞,像一尊木得感情的玩偶。

付费用户的基本素养,既然充了钱,就要让人家玩得尽兴。

林染一口气玩了个爽。

捏脸,揉耳朵,搓头发,用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又在她鼻尖上点点,玩得不亦乐乎。

爽。

太爽了。

怪不得贝姐喜欢玩包养,这感觉确实是好,花钱买服务,天经地义,谁也不欠谁,干干净净,纯粹的很嘞。

小哀躺在沙发上,小脸被捏得红扑扑的,正面无表情地打理着自己凌乱的头发。

目光斜了一眼旁边心满意足后瘫在沙发上的林染。

虽然这家伙很有可能是个变态萝莉控……不,不是“很有可能”,是“绝对是”。

正经人谁会一回家就揉小萝莉脑袋?正经人谁会花五万英镑就为了捏一个小萝莉的脸?正经人谁会揉完脸之后露出那种“啊我活过来了”的表情?

但哀酱不得不承认。

只有他在别墅的时候,这个家,才有了生气。

哪怕他什么都不干,就在那儿坐着,翘着二郎腿,喝着茶,看着电视,时不时嘴贱几句。

这个家,就是让人安心的。

安心。

对于她这个曾经的组织首席科学家来说,这是世界上最奢侈的东西。

“喂。”

“嗯?”

“乡下好玩吗?”

“还行,雪很大,山很绿,狗很凶,学姐很猛。”

“学姐很猛?”

“打狗棒法,听说过没?”

小哀想象了一下有希子抄着棍子追着狗打的画面,嘴角抽了抽。

“后来呢?”

“后来那群狗的老大认了学姐当老大。”

“……合理。”

……

晚饭过后,林染陪两姐妹看了会电视,就上楼去书房写作。

明美已经帮他准备好了茶水。

旁边还放了一小碟栗子糕,切成麻将大小的方块,表面撒了一层薄薄的糖粉,是下午明美刚做的。

书房里暖气打得很足,林染坐在书桌前,把本子铺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边咀嚼着嘴里的那片茶叶,一边感叹了声:“这日子,真他娘的舒坦。”

尤其是回了别墅。

他是被伺候的真真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是在床他不想到,小女仆都会乖巧的自己动。

真真给个皇帝都不换。

嚼着嘴里的茶叶,林染望着窗外被水汽模糊成一团的月光,正发着呆,手机响了。

看了眼,学姐的。

这是来找他汇报战果来了?

想着,林染接通电话,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学姐压着嗓子的声音,又急又快:“救命!救命!学弟,快来救我!我现在在英理家……”

林染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那边就传来一阵“呜呜呜”的声音。

像是有人被按住了嘴。

几秒钟后,电话那头换了一个声音。

清冷,从容,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林染。”

听到妃英理的声音,林染下意识坐直了身体:“大律师。”

“你的学姐,这段时间就跟我一起住了,大作家,你有没有问题?”

有。

他当然有问题。

学姐被大律师扣下了,那他找谁打“球赛”去?虽然小女仆也能打,但学姐刚尝到甜头,正是瘾最大的时候,这突然被断了粮,回头不得闹翻天?

但林染那敢说不,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点完了才想起电话那头看不到,赶紧开口:“行行行,大律师你说了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学姐放你那儿,我放心,特别放心,一百个放心。”

妃英理的声音这才柔和了几分,主动问道:“在干嘛?”

“刚吃完饭,准备写作。”

“不要写太晚,天冷了,多穿点衣服。”

妃英理柔柔道:“晚上寒气重,书房窗户关严实点,还有,你那个茶杯,别老搁在左手边,容易碰倒。”

林染老老实实地听着,不时点头。

临了,林染才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那个……大律师,学姐没事吧?”

电话那头的妃英理,看了一眼被自己用膝盖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的女人,笑了笑。

“有希子就放在我这儿了。”

妃英理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我们老林家,总归要有点家法的,免得有些丫鬟不知道尊卑,那就只能好好管教管教。”

一句“我们老林家”,把林染说得美滋滋的。

老林家,我们。

这两个词连在一起,怎么听怎么顺耳,怎么听怎么舒服。

那还说啥了?

林染直接投向大律师阵营。

“大律师说得对,大律师英明,大律师辛苦了,大律师注意身体,别太累,管教丫鬟这种事,慢慢来,不着急,反正学姐皮实,经得起折腾。”

电话那边,有希子隐约听到了免提里传出的声音,挣扎得更厉害了。

“林染你个没良心的……呜呜呜……”

嘴又被按住了。

学姐啊学姐,希望你这次能长点教训,大律师,那是我们能惹的吗?

要知道,就连他,都只敢在床上教训妃英理,那还得趁她被折腾得七荤八素、意识模糊的时候,才敢哄着她喊两声“老公我错了”。

你一个刚打了胜仗就膨胀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先锋大将,单枪匹马杀进人家大本营,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不败女王,岂是浪得虚名?

妃英理的声音重新响起:“好了,你安心写作吧,这边的事,你不用操心,记得,别写太晚。”

“知道了,大律师。”

“嗯。”

“那……晚安,夫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随后一道温柔似水的声音响起:“晚安,我的夫君。”

电话挂断,林染握着手机,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咧着嘴笑了好一会儿。

窗外,月亮从云层里探出头来,圆圆的。

老林家。

林染又咀嚼了一番这个词,这才拿起那只大律师送他的蓝色钢笔,翻开本子,开始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