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很给面子的,让他在几个小家伙那里成功装了波大的后,林染任他们怎么求,也是坚决不再继续表演。
众所周知,法术这东西,有蓝耗蓝,没蓝耗命啊!
“天威不可轻动,动一次折寿三年,步美不想让大哥哥英年早逝吧?”
成功让小萝莉忧心忡忡地闭了嘴之后,林染牵起小哀的手,装完就跑。
真刺激。
...........
林宅。
“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来!”
“再来!”
厨房里,明美从窗户里看着一回来就一个人在院子里神神叨叨的念着各种口诀的林染,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她家少爷一会儿举着把没开刃的木剑朝天乱指,一会儿又掐着剑诀念念有词,脸上的表情一会自信满满,一会又怀疑人生,现在好像有点恼羞成怒。
“志保,少爷这是怎么了?”
明美转头问进来拿牛奶的妹妹。
小哀合上冰箱,插上吸管,粉嫩的嘴唇含住吸管,香腮微陷,白白的牛奶从吸管里升上来,被她一口一口地吸入喉咙,入了胃里。
惬意的眯了眯眼,她这才把林染接她放学路上发上的事和姐姐大人交代了一番。
在大阪拜了个剑道老师,回来就觉得自己也能御剑引雷了——典型的刚学会劈柴就以为能开天辟地。
她差点都被这家伙给唬住了。
要不是林染后面说什么不肯在表演,让她看出了端倪,她还真以为那位池波静华是位不世出的剑道宗师。
不过哀酱是没上当,但架不住她的姐姐大人是一位狂热的的少爷推啊!
听完妹妹的话,明美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双手合十放在胸前:
“少爷真是厉害,还会引雷!”
小萝莉翻了个白眼。
没救了。
她低头喝了口牛奶,决定不再浪费口舌。
一直在院子里指天指到吃晚饭,林染嘴里从“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念到“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从《封神榜》里的落魂咒念到《西游记》里的呼风唤雨,古今中外但凡跟召唤天雷沾点边的咒语全让他试了一遍。
天空依然晴朗,万里无云,连一丝风都没有。
“得,运气用完了。”
林染讪讪地放下手,遗憾的进屋,走上楼梯去书房喊学姐吃饭。
《挪威的森林》毕竟是给学姐写的,现在终于完本了,大律师也大发慈悲,放了有希子两天时间,回来看书。
书房里。
有希子正沉浸在《挪威的森林》最后几章,林染喊了几遍都没反应,只能直接上手,在她耳垂上捏了捏。
他早就发现了,耳朵是有希子的敏感地带。
平时只要他轻轻一把玩,就能让学姐浑身发软,忍不住颤抖着哼哼几声,屡试不爽。
这次也一样。
“唔......”
有希子从鼻腔里逸出一声闷哼,这才回过神,转过头看他,眼睛里还带着没有散尽的水光,像是雾气未消的湖面。
“学弟。”
“嗯。”
“你是不是妖怪?”
“什么妖怪?”
“就是那种活了好几百年、专门下凡来祸害良家妇女的男妖精。”
有希子的声音还带着鼻音,却已经恢复了几分惯常的娇嗔,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一下一下的:“不然你怎么能写出这种东西来?让人看得心都化了~你是不是偷偷修炼了什么摄魂术?”
她说着,忽然站起身,椅子往后滑了半寸,转过身,抬手就反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不想吃饭,想吃眼前的小男人。
“学弟,你再帮我写本书吧。”
林染扶着她的腰,好笑道:“不是已经有《挪威的森林》了吗?”
有希子耍起赖:“还不够嘛~人家还想要~”
“那你想看什么题材的?”
“什么都行,只要是你写的就行。”
有希子说完这句话,停了一瞬,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补了一句:“你要是答应,学姐就也答应你一个条件......什么都行。”
林染眼睛亮亮。
有希子感受到了他身体那一瞬间的反应,嘴角得意地弯了起来,又往上加了一层砝码:“包括跟你家大律师一起哦。”
小男人给她写的书太好了,好的不得了,好得她也保持不住公主的矜持,影后的骄傲了。
什么端庄,什么人设。
在绝顶的文字面前统统是纸老虎。
林染眼皮子跳跳。
别说,他真动心了,而且是动大心了。
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播放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大律师和学姐一左一右,一个傲娇地别过头去,一个笑嘻嘻地朝他眨眼,月下庭院,三人对坐,对影成三人......
不过也只是动心了。
三秒之后,他你在心里给自己扇了一巴掌,林染啊林染,你是个读过书的人,这种鬼话你也信?
学姐答应有个鬼用啊。
大律师不同意,一切都是白搭。
到时候别说什么“一起”了,连大律师的房门都进不去,只能在外面望门兴叹,对着月亮吟诗一首《独守空房赋》。
有希子看着他脸上风云变幻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怕了?”
林染正色道:“我这叫尊重家庭秩序。”
有希子笑得更欢了,环在他颈后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又往前凑了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这种距离不需要说话了,呼吸交缠在一起,比任何语言都更直白。
她是情动的。
被眼前的小男人勾起了火。
那些文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的某个锁,她需要一个出口来表达这种被文字完全击中、完全淹没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必须用同样强烈的东西来回应。
文字是火种,她是被点燃的那片原野,现在火势蔓延,她需要纵火犯负责到底。
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出息,我帮你搞定英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把自己还搭里面去了。”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
有希子斜了他一眼,那双茶色杏眼里既有情动的余韵,又有那种专属于她的、小狐狸般的狡黠:“我有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