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按照规矩放狠话,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就因为这点事搞我?!”

他又突然反应过来,陈蝉恐怕早就预料到他会追杀出来,在这里等着他。

万森一颗心都悔到肠子里了,早知道这陈蝉如此记仇,就不该放什么狠话。

合着之所以会有今夜的局面,纯粹是他要江湖面子,忍不住放了几句狠话?

这陈蝉也是他娘的有病,江湖上人见面谁不说几句狠话,他居然记到现在?!

记到现在也就罢了,此人居然为此特意到金馆赌钱,还将他引诱出来杀害。

“你,你!”万森气的眼睛血红,猛然喷出口血液,彻底没了气息。

陆红衣在远处看着万馆主身死,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在赤水县混迹多年,凭着一手闪雷刀法深受帮主器重的万森,就这样被杀了?!

陆红衣望着月光下的少年,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萦绕心间,当即朝黑暗中退去。

逃,必须立刻逃命!

连锻骨境的万森都死在他手中,自己这个蕴血境武师,压根就没有半分抵抗力。

这时后方陡然传来尖锐爆鸣,冰冷的刀锋旋转着,一击命中陆红衣的大腿。

锐利的刀锋撕破皮肉,如同切割豆腐般将血肉割开,一击斩断腿骨。

陆红衣狠狠摔倒在地,钻心的痛让她忍不住发出呻吟,瓜子脸上没有半分血色。

等到陆红衣稍微适应那痛处,抬起头却见到陈蝉站在面前,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森寒的月光之中,陈蝉提着残刀,以刀锋对准陆红衣的脸。

“陈公子,陈爷!”陆红衣的脸贴着冰冷的刀锋,颤声道:“我错了,您饶命。

“只要放过我性命,今夜的事情我肯定不说出去,甚至还能为您暖床......”

陆红衣舔着冰冷的刀锋,不顾其上浓郁的血腥味,竭力散发着属于女人的魅力。

“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陈蝉手掌一抖,残刀精准截断陆红衣的喉咙。

眼见着陆红衣彻底没了生机,陈蝉才在其身上摸索起来,却只发现几两碎银。

他又转回万森的尸体旁,在其身上摸出二百两银票,顿时喜上眉梢。

“赌术再能挣钱又如何?倘若今夜没有足够的实力,躺在地上的便是我。”

陈蝉忍不住感慨,“武力才是根本。”

他又扛起陆红衣和万森的尸体,抛入浪花涛涛的赤水河中。

随着两道落水声响起,两具尸体便消失在洪流中,只剩下河面波光粼粼。

陈蝉则是顺着黄土路继续前行,不多时便抵达回水湾的家中。

他在房间中点燃油灯,将今夜的收获放在桌上,“共计一千二百八十八两!

“如此多的银子,哪怕中下根骨是吞金兽,也足够使用很长时间。”

陈蝉满脸兴奋,有这些银子支持,他能在武科到来前最大程度提升自己。

“赌术洗劫赌馆的事不能再做。”陈蝉眉头皱起,也是有些可惜这个赚钱手段。

城中各大赌馆都有自己的实力,等到金刀帮的事传出去,他会立刻上黑名单。

若是还敢肆无忌惮赌钱,恐怕会被这些赌馆背后的高手联手截杀。

陈蝉目光闪动,“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接下来猛猛肝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