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皇子拉拢

“金公云游四方,踪迹无定。吾已传符寄信,其得讯必来。”秦长生答道。

金环尊者闻言轻哼:“这顽猴素来散漫,终日游荡,最是让人费心。”

冷云子淡淡接语,声含戏谑:“较之阁下粗疏莽撞,此猴省心多矣。”

二人数百年旧识,素来言语争锋,目光隔空交汇,暗自较劲,互不相让。

沈青萍淡然侧目,静坐一隅,早已见惯二人情状,不以为意。

秦长生缓步踱至老槐树下,负手仰观流云碧落。

“日后除魔,所对阵非人间权奸,乃是天外邪魔异种,凶险万分,生死难料!

吾不强求诸位赴险,有心退避者,此刻尽可抽身离去,无人责难。”

庭中寂然,无一人动。

无人言退,无人惧险。

秦长生颔首,神色肃然:“既如此,你我皆是共破魔阵,靖乱京华!”

言毕入舍,铺开禁宫舆图,诸人围聚案前,目光齐聚图中。

秦长生落点,直指长生殿核心:“此处为魔阵主眼,邪魔根本,由吾独身入禁宫,

破壁破阵,尽诛魔气根源。”

随即分点禁宫四方:“此东南西北四处,为魔阵辅阵节点,维系大阵气机流转。

冷云子镇守东宫气机,金环尊者镇守南隅结界,沈青萍镇抚西宫戾气,沈砚固守北阙关隘。

四方稳则魔气无由漫溢,京畿百万生民可安。”

诸人纷纷领命,神色凛然。

“明日子时同时发难,四方锁阵,中枢破核!”

话音甫落,小院柴门之外,忽传步履之声。

声不急不徐,错落有度,非孤身独行,

乃是五人同至。

步伐轻重各异,却隐含规制,进退相合,俨然久经操练的世家死士气象。

为首一人足音最是轻渺,几近无闻,

院中诸人皆未动。

秦长生静坐石案之侧,手托素瓷茶盏,神识已然透门而出,

将来人形貌衣饰、周身气机,一览无余,纤毫毕现。

当先者年约三旬,身形端雅,骨相清整,

眉目轮廓竟与大梁帝主朱桓有七分肖似。

一身藏青暗纹锦绸道袍,腰束温润羊脂玉带,头戴乌纱折上巾,足踏粉底云纹朝靴,衣饰无金银繁饰!

不见奢靡,却件件皆是宫禁上品,敛锋芒于朴素,藏天家贵气于淡然之间。

其身后续四仆,皆着寻常便服,无半分官家仪仗,

然个个筋骨沉实,太阳穴高隆外鼓,

气息凝而不泄,分明是内外兼修、久习搏杀的江湖好手,隐蓄凌厉杀机。

来人正是大梁四皇子,朱宸。

秦长生久居京华小院,足不出户,然京中朝野风云,

尽由大弟子沈砚朝夕探访,细细禀明。四皇子朱宸之名,满朝传颂,誉满京华。

其人素以礼贤下士、宽厚容物著称,

体恤黎民,屡上疏章,直斥奸佞,劝君亲贤远小。

朝野清流,落魄忠臣,市井百姓,无不对其交口称赞,皆视其为大梁社稷之望。

然秦长生修道千载,阅尽世间人心诡谲,仙凡善恶,观人从不拘于皮相虚名,独察周身元气流质、根骨气机。

朱宸尚未踏入院中,秦长生早已洞彻其气。

此身无帝王正统龙脉氤氲之紫气,虽生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