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一想通,便真成了沈息所期盼的那一类贤内助,二人配合的倒是不错,让这三个月的禁足日子,变得没那么难捱了。
共患难了一段时间,情谊倒是比之前更深。
见是乔婉来,沈息也笑了笑,“确实有喜事。”
“什么喜事?”
“秋猎快到了,王妃,孤为你弄了一匹好马,你多练练,等到猎场上,艳压所有人,为孤长长脸,可好。”
乔婉一听,难掩雀跃,“多谢殿下!”
太子府如此,乔府却是冷清得多。
府上已经没了下人,就连开门之日,也只是王嬷嬷去门口把门开开,仅此而已。
她一面开门,一面抠着鼻屎,随意弹了弹,一面走回院子里,从兜里抠出几粒瓜子,开始嗑。
至于干活?
等有银子了再说。
……
皇上几乎发动了所有能发动的力量,全城搜捕皇后,可是却连个人影都没找到。
这属实是掀起了皇帝的怒火滔天。
她若是真死在后宫,那倒也罢了。
后宫死一个两个人,实在是常见,更何况是冷宫里,怎么死都不奇怪。
可偏偏,这个女人如此斗胆,居然敢逃了出去。
这简直是逮着皇帝的脸,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并且昭告天下。
等到皇帝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全世界好像都知道皇后跑了,嘲笑声扑面而来,将皇宫的脸面都丢尽!
皇帝勃然大怒。
“反了天了!”
“她一个人手无寸铁,怎么可能逃得出宫,定是有人帮她!”
“是谁,是谁敢接应她!”
皇帝简直是气得砸了大半个御书房。
江公公赶到的时候,只见奏折被扔得散落在各处,朱墨洒在各处,像是一摊摊明艳的血迹。
他刚要上前劝皇帝, 却只听“啪”的一声,茶碗直接碎裂在他的脚边,将他吓得一哆嗦。
江公公顿时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自己没进来。
“找!给朕找!”皇帝的声音从御书房里传出来,震得廊下的灯笼都在晃。
“她一个废后,还能飞了不成?翻遍京城,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朕找出来!”
侍卫统领跪在门外,接连应声,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皇帝扶着龙案,胸口剧烈起伏,喘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
江公公小心翼翼地端了一杯茶上来,放在龙案上,然后试探说,“皇上,您要注意龙体啊!”
皇帝伸手,揉了揉脑袋,近日脑袋越来越疼了,疼得太厉害。
他确实是有些想念皇后那儿时常燃的香,那香对镇痛极为有效,可惜了……
“不是让人去宣六皇子了吗,怎么这么久还没来!”皇帝又暴躁起来。
“奴才这就派人去问!”江公公赶紧安抚道。
不过一会儿,终于六皇子手底下的人来请罪。
“回禀皇上,六殿下听闻皇后……废后畏罪潜逃一事,急得吐血了,如今卧榻在施针,实在是无法前来,请皇上恕罪!”
“就这么巧?”皇帝眯眼盯着那人,“你若是敢骗朕……”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皇帝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事事都不顺,实在是烦躁不已。
“奴才斗胆……”那六皇子手底下的小太监忽然开口,“六皇子其实昏昏沉沉还说到了一个人。”
“谁?”
“祁王爷……” 那人战战兢兢道。
“哦?”皇帝冷哼一声,“你们家六皇子倒是个有心的,就连吐血了,都惦记着他皇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