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晴盯的地方是赵斯安的手腕。
他腕上戴着一块顶奢的手表,她叫不上名字,但那块表……她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她在脑海里搜寻是在哪里见过这块手表。
这边,池铮也从困惑中反应过来,刚才赵斯安对待温若晴的态度也着实令他大吃一惊。
实在捉摸不透他这先礼后兵是什么意思?
他再度诚恳开口,“赵总,那天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真诚向您致歉,希望你今天看在我携妻子一起亲自过来给你道歉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
以后我自当谨言慎行,再也不会目中无人。”
池铮说这番话时,赵斯安压根就没听进去。
许青芜虽然换了一套新的衣服,但里面的衣服还是湿的,加上头发也没来得及吹,她坐的位置正好又是对着空调的出风口。
她天生体寒,怕冷,这时已经禁不住打起了寒颤。
池铮自然不会注意到她这个小细节。
但赵斯安却注意到了。
也注意到了她被冻得微微有些泛白的嘴唇。
寡淡地收回视线,他不动声色拿起桌边的遥控器,将空调给关了。
这微小的动作男人自然不会在意,但却被温若晴清晰地捕捉到了。
她顿时难以置信。
赵斯安在关照许青芜?
她是心理医生,最擅长留意细节。
她不觉得赵斯安刚才的行为是巧合。
脑海里冷不丁又浮现出那天在香铭阁赵斯安帮许青芜出头的场景……
再到金融论坛大会上。
他屡次的维护与打抱不平,幕后的动机是什么?
他难道是……看上她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滋生时,温若晴倍感荒谬。
她看看许青芜,再看看赵斯安,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他会看上一个家庭主妇……
自己哪里比她差了?长得不输她,比她有能力,有才华。
而她除了一张皮囊什么也没有,赵斯安就算看,也应该是看上自己这样的。
他要是看上许青芜,那他就是瞎了!
池铮等了半天,见赵斯安一直不回应自己,顿时便有些心浮气躁,扭头冲许青芜呵斥了一句,“你怎么跟个哑巴一样?跟赵总道歉啊!”
敢情他来的路上叮嘱的她都忘得一干二净。
长着一颗脑袋每天就想着怎么为他争风吃醋。
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池铮自己得罪了人,不一人担当,反而把女人拉过来。
本就已经让赵斯安厌恶反感。
乍然又听到他居然冲老婆发火,那语气竟还没有丝毫的尊重,恼火的刚要出声谴责——
“咳咳!”
身后传来了陈牧暗示的咳嗽声。
赵斯安呼之欲出的怒火硬生生又被压制了回去。
他胸口起伏了一下,算是看明白了,他今天要是不松口,这个池铮就会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他。
他倒不介意和他周旋,却不想许青芜夹在中间为难。
避免池铮再一次逼迫许青芜开口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