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斯安站起身,“算了,既然池总已经亲自登门道歉,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你们走吧。”
池铮闻言大喜,立刻跟着起身,却得寸进尺,“就知道赵总宽宏大量,那你要控股远恒的事……”
赵斯安五指攥进掌心,阴恻恻回答,“我也就是说说,并未付诸行动。”
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复,池铮笑逐颜开,“好好,行,那赵总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这就走。”
就在三个人迈步准备离开之际。
赵斯安冷不丁又开口,“许小姐留下来一下,你不是参加了我们奥莱的调香大赛吗?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池铮并不知道许青芜报名了什么调香大赛。
陡然间听闻,他一脸意外,“你报名奥莱的调香大赛了?”
许青芜漠然回应,“是的。”
池铮顿时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就你制作的那些杂牌香水还敢参加调香大赛,真不知道谁给你的勇气。”
转过头又对赵斯安说,“赵总,我老婆估计也就是一时心血来潮,她没那个能力参加比赛的,她捣鼓的那些香水也就在家里自娱自乐,自我感动,根本上不得台面,真要去参加了你们的大赛,她给人垫底都垫不上。”
这一番话出口,不止赵斯安被惊呆。
连一向跟许青芜站对立面的陈牧都被激怒了。
这说得是人话吗?
赵斯安好不容易压制的怒气又被他挑起来,关键时刻——
咳咳咳!
陈牧又咳了起来。
“池总,你刚刚才说的以后自当谨言慎行,不再目中无人,就只是虚空喊口号吗?”赵斯安克制着怒气质问。
池铮马上微笑回应,“当然不是,只是我老婆几斤几两我很清楚,我只是觉得她不该自不量力,平时怎么在家里倒腾都行,没必要到场面上献丑,我也是怕她承受不了打击……”
咳咳咳。
意识到又把他们总裁给惹毛了,陈牧再度实时咳嗽。
赵斯安几次欲张嘴,陈牧就咳嗽。
眼看他都快要咳断气。
赵斯安终于放弃了。
他原本是要留许青芜下来问问,她是有什么把柄捏在了池铮手里,要这么被他威胁着过来道歉。
但现在他意识再多留他们一分钟,自己这怒气就没法克制了。
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行了,你们走吧,比赛的事以后再说。”
三个人迈动步伐,刚向门边走去,这时,先前送他们过来的女秘书,突然敲门走了进来。
“你们好,请问这块怀表是你们当中谁刚刚遗落的吗?”
许青芜和温若晴同时望过去。
温若晴的瞳孔瞬间一阵急剧变化。
许青芜也猛然间想到,她把怀表带出来是准备结束就去钟表店找师傅取卡。
但后来被水管冲的包里进了很多水,换衣服时怕表浸水后芯片会损坏,便将表擦干后随手放在了一旁的柜子里晾干。
临走时却忘了拿。
忙忙伸手要去接过怀表,温若晴却抢先一步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