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下定论,我们找院方陈述事实,然后让他们调取监控,如果却有此事,阿玉,可能要委屈你母亲了。”陈娜说着又看向了骆玉钏。
“什么?”骆玉钏一脸茫然的看着陈娜,此刻她心里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听着陈娜分析。
“报警!申请解剖!看看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陈娜一脸严肃的看着骆玉钏。
解剖?骆玉钏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简直是愣住了,她只在电影里看过这样的情节,却没想到现在确实发生在自己身上。
岳友恩见她无措,也安慰道:“阿玉,不要犹豫了,你相信我,我也觉得那两个护工不对劲,咱们先不提解剖的事,先让院方调取监控,看看那两名护工是不是确实存在问题。”
骆玉钏点头,“好,先看监控!”
陈娜听她答应终于舒了一口气,站在她旁边,见她脸色苍白,赶紧伸手环住她的肩膀。
“走吧,我们去找院方负责人。”陈娜说。
其余两人点头应着也跟着她一起离开。
突然想起了什么,骆玉钏停住脚,“葬礼当天的殡仪馆我还没有联系,墓地也没有买,这些事都很麻烦!”
岳友恩一把拉住她继续往前走,“你当我是死的吗?而且,男朋友是用来打酱油的吗?那么多人会帮你,这些事不用你操心。”岳友恩说着看了看外面,“话说回来,姓云的应该接到消息了吧,居然现在还没看到人影,差评!”
骆玉钏抬起头来,“可能还在忙,公司里最近事情也很多。”
说虽然这样说,眼睛却还是不由自主的看向门口的方向,这个时候的确还是想要他陪在身边。
“没关系的,反正有我在也是一样的,殡仪馆、墓地我都有熟人,这些都可以帮你搞定。”
岳友恩见她情绪还没有稳定,说话不敢像往常一样肆无忌惮,要是换做以前,这个时候她一定是会将云景笙骂得狗血淋头的。
骆玉钏没有说话,依旧安静的低着头。
这时,陈娜又问了一句,“既然这样,那现在还有哪些亲戚是要通知的?给我一个名单,这个我可以代劳。”
骆玉钏听着,漠然的抬起头来。
“没有了……”她幽幽的说,“除了我儿子,都到齐了。”
陈娜吃惊的张大嘴巴,她没想到骆玉钏竟然是这样的背景,有点懊悔自己问出来的问题。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提起的……”
骆玉钏轻轻的摇了摇头,“没关系,这是事实。”
一想到长生,骆玉钏的眼泪又跟着流了出来,现在母亲也没了,孩子的下落真的就只能靠自己了。
孩子,你现在究竟人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家?
医院的监控室里,因为有岳友恩在,院方很主动的配合了她们提出的要求。
“经院方核实,的确没有发布过任何让病人自行领取护理卡的通知,这个时间段也确实没有护工到病房换药。”院方的工作人员挂了电话,对其余的几人说。
骆玉钏当即就跌坐在了地上,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砸在头顶上。
这么说来,的确是有人对母亲设计陷害,可是,究竟是谁要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下这样的毒手?
她自问母亲一向平易近人,从来没有过什么仇家,除了以往和云家的恩怨,她甚至没有和任何人有过肢体上,哪怕语言上的碰撞。
“报警吧,让警方介入调查,这是谋杀案!”陈娜突然说。
骆玉钏一听,眼泪更是止不住的一直往外流,“究竟是谁?为……什么他要这样做?”
断断续续的哭声渐渐在走廊里回荡,岳友恩和陈娜拉着她一起走出了监控室。
看她痛苦的模样,陈娜的鼻头也跟着泛酸,“别哭,现在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处理,你都方寸大乱了,谁来替你母亲主持大局?”
“对,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她这时才反应过来,忙止住泪,抬起头看着陈娜,说:“我同意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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