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发酒疯的周温礼,实则不行

可见这一脚,力道之大。

“啪——”

一巴掌甩在了周温礼的脸上,将他半张脸都打偏了过去,鲜红的五根指印浮现而出,显眼至极。

“你敢打我?”周温礼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沈清棠。

可下一秒,他几乎是愤怒到了极点,竟是连房门都未曾关上,亦不顾碧桃还躺在地上,撕扯着沈清棠的衣裳,拼着一股蛮劲就将她推向了床榻,他一只手紧扣住了女子的双手,高举至她的头顶,另一只手撕碎了薄衫。

玉肌外露,领口被撕裂了一大块,入目是呼之欲出的白,周温礼彻底红了眼,却在他意欲扯下裤带时,顿住了动作。

他那处,竟无反应!

脑中的愤怒,于一瞬间化作了惊惧。

随后,是无尽的惶恐。

他怎会没有反应?

被周温礼压在床榻上的那一刻,沈清棠恨不得能立刻去死,但是她为何要死?该死的是周温礼才对!

然而,在周温礼停下动作的那一刻,沈清棠突然就察觉到了眼前人的不对劲。

他停下了,他为何停下?

沈清棠经了人事,自然知晓男子情动之时的反应。

可眼下,周温礼一动不动,那原本抵在她身下的东西,软弱无骨。

他不行?

可那日他与叶寒月彻夜宣淫不休,怎会突然不行?

鼻尖微动,一股熟悉的异香侵入了鼻尖。

沈父在宫中行医多年,自也曾接触过许多辛秘,也曾说与沈清棠听。

比如,沈清棠知晓这世上有一种药,可催情,但亦可令男子不举。

只是大燕难寻,乃是外邦进贡之物……

“二爷,怎不继续了呢?”沈清棠挑起了唇,似笑非笑的看向了眼前人。

她知道了?

挟制住女子的大手,失了力气,周温礼骤然从床上抽身,原本晕沉的脑子,突然清明起来,他怎能不行呢?

乱七八糟的想法,如潮水般铺天盖地的袭来,周温礼连方才的愤怒都没了,只剩下无尽的惊慌。

“今日之事,是我喝多了。你莫要多想。”

丢下一句话,周温礼转身,落荒而逃。

待他走后,沈清棠忙下床扶起了碧桃,“快给我看看,伤到哪儿了?”

“只是有些疼罢了。”碧桃揉着肚子,可等沈清棠掀开了她的衣裳,肚皮上明显青了一块。

“我去拿红花油来。”沈清棠心疼不已,取了药膏,亲自给她上药,又担心碧桃伤了内脏,一时看不出伤,逼着碧桃与她睡在一处。

“夫人,二爷怎突然回去了?难道是良心发现?”待沈清棠简单洗漱后,碧桃越想越觉得奇怪,忍不住问了一声。

碧桃比她年岁小些,不懂男女之事,沈清棠自不好与她详说,只左顾而言他道:“他能有何良心?许是心虚而已。”

岂是心虚,怕是肾虚。

只是不知,叶寒月从哪里得来的药呢?

如今她开了医馆,兴许能借此打探一二。

“嗯……那若是二爷半夜又发疯闯进来,怎么办?”碧桃躺在床上,心下隐隐担忧。她一个女子,如何拦得住二爷?“要不,我们去求大爷,给我们送两个护卫来?”

在碧桃眼里,大爷虽常常冷着一张脸,可到底是好说话些,毕竟她家夫人可是救了大爷的命呢!

这救命之恩,总要回报吧。

“好。明日我与他说说。”沈清棠原是万般不想去麻烦周瑾礼,可现下,她一是怕周温礼又发疯,二是她知晓了周温礼的隐秘,怕他另有算计。

宜兰园的院墙上,一个人影忽闪而过,几个飞身进了林风阁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