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想了想过去的事,想不起来。
是不及上次猛烈?
她翻身又趴在了萧怀瑾身上,“王爷,藏大人很厉害……”
萧怀瑾留意她的动作,隐约明白了什么,不等她说完,主动吻住了她。
良久,他粗声粗气,“不许想别的男人。”
她想要借他强大自己,他配合就是。
这一夜,瑾王府的下人送了三回水。
萧怀瑾抱着归杳坐在浴桶里,怀中人已累极睡去,他替她仔细清理着,缱绻眸光里带着一丝遗憾。
她这般疲累,想来今夜目的没达成。
萧怀瑾怜惜的亲了亲她,“杳杳,我该如何帮你呢。”
执剑见他们在浴室许久未出,有些担心,记得在南曜,自家王爷拒绝通房的借口是,女色伤身。
故而跑去问府医,“主子这样会不会有损身体。”
府医白了他一眼,“王爷血气方刚,才三回能伤什么身?”
他是大夫,又是过来人,执剑信任他。
萧怀瑾不知护卫操心他,抱着归杳无奈睡去。
而同样经历情事的藏澜却不敢睡。
方才他才一睡下,妻子又捻手捻脚起身,他只能摁着人又折腾了一回。
日上三竿时,藏夫人看着外头的光亮,“夫君不用当值吗?”
“最近有些累,告了几日假。”
藏澜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语气有些疲惫。
“告假?”
藏夫人眼神复杂,成婚几载,他身子不适时,都舍不得告假。
如今,又是因为那女子吗?
还有他这两日的热情,可是因为愧疚对她的背叛?
“那夫君歇歇,我去给你做些吃食。”
“不用。”
藏澜拒绝得很快,“会有人准备,你就呆在房中,别乱跑。”
“我,我想出去走走。”
藏夫人眼里含了雾气,“也不行吗?”
见她又要哭,藏澜拒绝的话到底没说出口,只道,“我最近办的案子得罪了人,恐他们报复,你暂在家里走走,莫出去。”
能出房门已是成功,藏夫人见好就收。
她本就是温顺性子,如今刻意让藏澜放松警惕,愈加乖巧安分。
在院中转了几圈,走累了,她又躺回到床上休息。
藏澜见她睡下,便起身出门,藏夫人等了片刻,确定他不会返回,也出了院子。
她要去看看,藏澜究竟藏了个什么样的女子在家里,结果却看到藏澜搂着女子背对着她晒太阳。
那女子的头埋在他颈窝里,看不真切,他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胳膊,姿态十分亲昵。
藏夫人瞬间被泪水模糊了视线,让她难受的是,她甚至都没有上前质问的勇气。
她素来胆小,这辈子唯一的勇气就是主动和大自己十岁的藏澜表白。
眼下,她怕自己的质问会让夫妻彻底撕破脸,最总被他休弃。
她躲在暗处等啊等,等了许久,才等到藏澜带那女子回房。
他甚至舍不得她走路,是抱着她回房的,他从不曾对她那样温柔过。
藏澜离开后,藏夫人擦去眼角的泪水,走到了房门前。
“夫人。”
手还没抬起推门,就被人握住。
“怎么来了这,可是在寻我。”
藏澜笑着握住她的手,藏夫人看到了他眼底的紧张。
她心头怒火大起,反而生出一腔孤勇,正欲继续推门。
藏澜拉她离开,“为夫难得休息,走,我们去看晚晚。”
晚晚是他们的女儿,今年才两岁。
藏夫人横在胸腔的愤怒被生生压下,都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为了女儿,她暂也不能与他撕破脸。
可说是看女儿,却只是让她远远看了会,他就又将她困回那院子。
且他看她看得越来越紧,藏夫人心急如焚。
这个时候,归杳主动上门,到了藏夫人的院子,一见到她,藏夫人便道,“姑娘,我知道自己真正的渴望了,求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