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孙立刻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往后退了半步:“吳谓,你怎么……”

话还没有说完,吳谓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把酒瓶口塞进了他嘴里。

辛辣的烈酒灌进喉咙,琉璃孙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想要推开吳谓。

解雨宸默默上前,按住了琉璃孙那双还在空中乱抓的手臂。

“孙老板别乱动,酒都洒了。”

琉璃孙的那些保镖见状急忙上前阻止。

张日山打了个手势,棍奴齐刷刷地往前迈了一步,形成了一道沉默的防线。

琉璃孙挣扎得厉害,一瓶酒灌下去一半洒了一半,酒液浸透了他的衣领和胸口。

鼻血还没有止住,混着烈酒流下来,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吳谓也不在意灌进去的是多是少。

只是要让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吳谓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三瓶酒灌完,吳谓把三个空瓶排成一排,仿佛祭奠的香烛。

笑眯眯地看着瘫在地上浑身酒气的琉璃孙,语气变得温和:

“孙老板海量。三杯酒的赔罪我收到了,不会跟您计较的。”

有些还没走的客人站在二楼栏杆旁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啧啧了两声,对旁边的人感叹道:“琉璃孙这次可栽了个大跟头。碰上了个硬茬子。”

他的同伴接话:“不愧是吳二白养大的,一样的笑面虎。”

那人赶紧阻止:“你小声点,让人家听到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旁边有人低声问:“他就不怕琉璃孙报复吗?”

方才说话那人轻嗤了一声,几乎是用气音:

“他是吳二白的儿子,解当家又站在他旁边,他怕谁?”

那人讪讪地点了点头,把目光重新投回楼下那个笑眯眯的年轻人身上。

吳谓不管别人怎么议论,他走到尹南风面前:

“尹老板,我虽然被迫反击但也破坏了你的地方。赔偿……”

尹南风打断了他的话:“新月饭店会找挑事者要赔偿。”

吳谓眼中闪过了一丝意外的神色,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真心实意感谢的笑:“多谢。”

说完他不再看瘫在地上还在咳酒的琉璃孙,和解雨宸一起转身上了楼。

身后传来棍奴把孙家保镖请出去的动静,还有琉璃孙被手下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时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咒骂声。

两人走到霍仙姑那间包厢门口,吳谓抬手敲了敲门。

无人回应。

解雨宸伸手推开门,包厢里空空荡荡的。

桌上的茶杯已经凉透了,霍仙姑和霍秀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解雨宸看着空无一人的包厢,靠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霍奶奶走得真及时。”

吳谓站在门口,有些无奈的说:“看来免不了登门拜访了。”

吳谓和解雨宸本想直接离开。

一转身,便看到张日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后。

目光落在吳谓身上,眼中尽是复杂。

“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