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晟安有些愧疚,这事儿毕竟是因他而起。

前两年开始郑家的涮锅子压了谢家一头,今年谢家的香皂逆转翻盘。郑家可没有谢家族老们那么刻板,只要是能赚钱的,不管是谁家的,都想分一杯羹。

江云宁抿了口热茶,似乎并不着急:“郑家?来的人讲理吗?”

只要讲理就不怕。

谢晟安一愣,他原以为江云宁会担心,会害怕。却没想到她上来先问这种问题。

江云宁不愧是能做出香皂的女人,和他印象里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来的应该是郑琦。他这个人...有点正派,也有点阴险。还有点...反正你接触了就知道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江云宁形容郑琦。

“你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谢晟安没忍住问出来。

江云宁神色未变:“该来的,躲也躲不掉。总不能人还没来,自己把自己吓死了。”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总归都能应付。

“郑家的根在南方,就算是查到,也得有段日子,我是特意来同你说一声。”

谢晟安看着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他担心江云宁不信守承诺,迫于郑家的逼迫毁掉独家供应的协议,又担心,江云宁太过信守承诺遭到郑家的报复。

无论哪种结果,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你..多加小心。”谢晟安起身,拱了拱手告辞。

送走谢晟安,江澈这才开口:“别怕,我会保护你。”

江云宁笑着:“我没有怕。开始做香皂的时候,就料到这一天,只不过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她还没有搬到县城里,还没有买下大宅子买些会拳脚的下人看家护院。

不过谢晟安也说了,郑家只是盯上香皂了,还没有查到香皂从哪里运过去的。等真的找到这边儿,怎么也得一俩月的时间吧?

到时候看看郑琦是个什么想法再说吧,总不能还没开始就自己把自己吓死了。

正想着,门又被敲响。

江云宁疑惑,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又是谁?

门刚打开,付绍丽一抬头,便看到已经退后一步的江澈。

还以为他这是给自己让路让自己进来,顿时脸色一喜抬腿就要迈门槛儿。

“站住!”江澈眼神冷冽,语气更是没有半分客气:“有事儿吗?直接说就行,不用进来了。”

一直看着他的江云宁忍不住笑了。

“江澈,都是邻居,不好把人堵在门口的。”

而且付绍丽,真的挺逗乐的。

她还挺喜欢看付绍丽这种自以为是的小把戏的。

江澈微微蹙眉,但还是没有反驳,又往后退了一步,始终和付绍丽保持着足够的距离。

“江云宁,我问过我爹了,我爹说,他有把握查出江澈失忆的原因的。”付邵丽高傲地仰着脖子,一脸不屑地扫了她一眼。

只等着江云宁来求自己。

“哦。”

江云宁玩味的挑着眉,丝毫没有继续的意思。

气氛有些安静,付绍丽率先站不住了:“你不想让江澈恢复记忆吗?你怎么这么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