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燕破山道。
“燕将军,您说的可是真的?”
潘明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太相信。
这条件,也太优厚了吧?
“他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李远微微一笑。
“好,这应该不会有问题。毕竟,没入匠藉的学徒和相应的手艺人,民间是大有人在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条件,必定报名者众多。
这个,我明天就安排,满城贴告示。”
潘明信心满满地一点头。
“还有另外一件事情,索性潘大人也帮我们把告示一并贴出去的吧,那就是,我们还要征兵,当然,不同于以往官府的强征,我们这是采取招募的形式,年龄就在十六至三十岁之间吧。
只要符合条件被招募,一律会入藉,成为正式士卒,饷银也和正常士卒一样,同样是一两三钱银子。
另外,跟那些工匠待遇也是一样的,给安家费三两银子。
若是识文断字且还能写些文章能说会道的,优先考虑!
并且,一旦入藉,只要不违反军纪、不成为逃兵,服役满十年之后,就可以申请退役。
若牺牲或伤残,王爷会优厚抚恤,说到做到!”
燕破山再道。
“啊?这,这……条件也太优厚了吧?”
潘明瞪大了眼睛,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什么?这分明就是一份长期稳定而且待遇优厚的工作啊。
只要愿意,甚至有可能会干上一辈子。
不过,这货也是酒喝多了,或者心情有些激动,多少上头了,不自觉地就脱口而出,“可我知道的是,部队里克扣军饷是常态,并且极为严重,承诺的军饷到了士卒手里,甚至都不足三成,甚至抚恤的钱都会被当官的贪污了。
要是实情如此,那,我帮王爷招募这些士兵,回过头来,怕是他们要戳我的脊梁骨了……”
“潘知县懂的还挺多的。”李远忍不住笑道。
不过,对潘明倒是有了个再认知,这家伙,倒是个直肠直肚的真性情,倒也难怪他快四十岁了,当知县都快十年了,还是寸步未进。
在人人慎言的官场,这种性情的人要是能出头可就怪了。
“对不起,王爷,对不起,卑职酒喝多了,一时失言,万望王爷见谅。”
潘明瞬间酒醒了一大半,立马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就要跪在地上,却被李远一把扶起。
“潘知县,不必多想,本王不会怪你,相反,本王还很欣赏你。因为像你这样真性情的人,在官场中已经不多了。”
李远颇有些感慨地道。
看着潘明,“本王向你承诺,刚才燕将军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在我军中查探一圈儿,怎么查探都可以。并且,我可以亲笔手书告示,也相当于本王亲口立誓!”
“这,这……王爷,对不起,卑职不该怀疑王爷……”
潘明羞愧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