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看着下方大开的通路,一脸崇拜的看向瓦尔特心想。
不愧是杨先生,就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景元望着被强行破开的古老封印,无奈的笑了笑。
虽然有些出乎意料,却也不得不承认结果省事。
海面两侧矗立的水墙迟迟没有回落。
尘封数百年的持明古迹,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栖夜抱着小镜流站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咂舌感慨。
“我的天……这底下居然藏着这么大一整片宫殿群?”
小镜流趴在他臂弯里,点评道:
“持明族底蕴深厚,昔日龙宫圣地,果然名不虚传。”
“水底竟有这么多建筑……”
符玄望着下方被分开的海水中显露出的古老宫城,也不由地惊叹道:
“难怪典籍记载鳞渊境曾是持明龙宫的所在。
这些石柱上的云吟纹路,确实是持明族鼎盛时期的工艺风格,距今至少上千年了。”
景元站在她身旁,感慨道:
“倏忽之乱时,我有幸躬逢其盛,目睹过这一奇景。
山移海转,宫城空墟……持明族以故土圣地囚禁建木,罗浮仙舟实在亏欠他们良多。”
她说完这句话,习惯性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粉发女子:
“符玄,你还记得吗?当年太卜司的档案里应该有这段记载!”
符玄几乎是本能地应了一声:
“本座自然记得,那份档案还是本座亲自归档的。”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愣住了。
景元意识到自己刚才叫的是符玄而不是太卜大人。
用的还是那种将军对下属的随性语气。
符玄意识到自己应的那声分明是下级对上级汇报工作时的习惯反应。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心虚。
周围的空气安静了片刻。
三月七眨了眨眼睛,看看元景又看看符玄,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八卦:
“我怎么感觉元景小姐更像是符玄大人的上司?
刚才那个语气,那个眼神,那个符玄,叫得特别自然。
符玄大人应得也特别自然,你们俩到底谁官大?”
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开口:
“我们不妨大胆猜测一下,元景小姐其实才是真正的罗浮高层。”
三月七看着星吐槽道:
“你这也太大胆了吧!有你这么想的吗?”
星理直气壮的开口:
“我这是大胆猜测,你连猜测都没有,那哪里来的真相?”
三月七被顶的哑口无言。
符玄闭上眼睛,想了想决定不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默认。
她转过身,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口:
“此事容后再议。
如今建木就在前方,当务之急是前往玄根深处。
彦卿,你带领云骑军留守此处,封锁入口,任何人不得擅入。”
彦卿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握紧剑柄,焦急地说道:
“太卜大人,属下也想随您一同前往。
建木虽凶险异常,但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属下虽然剑法还不够精进,但属下不怕危险。
这位杨先生之前说过,如果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那还算什么强者。
属下已经想明白了,就算打不过,也要敢拔剑。”
他身后的云骑军众人也说道:
“太卜大人,我等从丹鼎司一路跟到这里。
眼看着星穹列车的各位和杨先生出生入死。
自己只能驻守后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哪怕力量微薄,属下也愿奉此一生开路。云骑军没有怕死的兵。”
符玄看着这些坚定的面孔。
想说建木玄根的危险不是普通的战斗可以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