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厚来说,被“厉鬼”啄食,是场灾难,如果没有他传奇般的爹施以援手,他肯定是永远也不用再醒过来了,醒不过来,当然要去他爹那里报到。
王厚在一阵阵惊声尖叫和剧烈挣扎之后,一梦惊醒,“吓煞我也!”
王厚一身透汗,睁开眼睛后,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刘仲武。
刘仲武总算的彻底松了口气,他递给王厚一条毛巾,“王将军,先擦擦汗吧。”
王厚还在懵懂中,他接过毛巾,“我这是在……哪?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积石军吗?”他的问题还挺多。
“这是湟水岸边的大军营寨,听说你病了,我特地来看看你。”刘仲武总能找到合适的借口。
“我……怎么了?”王厚使劲擦着脸上和脖子上的汗。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怎么了?”刘仲武眼露疑色。
王厚只记得正被一群乌鸦啄食,后边大脑一片空白,他又问,“我是怎么回来的?”
“你兵败之后,只身返回大营,然后就是昏迷不醒,直到刚才。”
“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
“你不会喝醉了吧?你真得一点不记得什么了?”
“对了,我差点被三只乌鸦给吃掉。”
“我检查过,你一点伤也没有。”
“不可能,我的骨头都露出来了。”王厚丢掉毛巾,伸手去摸身体,果然,身上没有任何伤口,王厚愣住,发生的怪事太多,他一脸无辜,“我说的都是真话,你知道的,我可从来不说一句假话的。”
刘仲武笑了,“我虽然相信你说的是真话,可我耽心别人不信,会认为你在编故事。”
“为什么说真话的时候就没人相信呢?”王厚叽歪了一句,他接着回忆,“当时我渴驴岭兵败,回去时又遭受黑森林伏击,等杀出重围,被三只乌鸦追杀……,”王厚突然话锋一转,他责怪起刘仲武,“你太不仗义了吧,为什么不告诉我乌鸦杀不死?”
“我说过你离死不远了,你为什么说我在放屁?”刘仲武更有理。
王厚又冒汗了,刘仲武的确提醒过自己,“后来,我被乌鸦围攻,临死前看到多罗巴已经走到我的身边,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多罗巴已经到了你身边,你肯定落入他的手中,会不会他突然爱心泛滥,把你放了呢?”刘仲武做出一个大胆预测。
王厚配合的点点头,接道:“你以为呢?”
“当然不可能,多罗巴恨不得把你撕碎了喂……乌鸦,他怎么会放过你。”
“哪我是怎么脱身的?”
“有人救了你。”刘仲武得到一个答案,他总是能找到一个接近真相的正确答案。
“有人救我?你能不能告诉我是哪位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