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非,非就是是。是是非非,一切皆为虚幻;非非是是,‘神马’都是浮云!”虚空和尚打起禅语。
李乾顺和晋王察哥,听了疑惑不解,齐声问了一句:“此话怎讲?”
空虚和尚侃侃而谈,“宋帝赵佶、宋相蔡京倾尽国力,支持陕西的童贯,居心叵测,想以武促统,如今西蕃之地尽失,宋兵压境,形势对夏国极其不利,这种时候和宋国相争,就象以卵击石,火上浇油,诚为不智。此时皇后主和,乃是是,晋王主战,乃是非。”
李乾顺和晋王察哥不觉点了点头。
“宋国君臣,狼子野心,谋画灭我大夏,我国如果一味求和示弱,将被宋国轻视,他们会加快侵略的步伐,我国将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所以说,晋王主战乃是是,皇后主和乃是非。”
虚空和尚说的是头头是道,听的晋王察哥是满头雾水,更加糊涂,“这种听都听不明白的话,也就是和尚能想得出来说得出来。是就是非,非就是是,连是非也不分,天下岂不乱套?”晋王察哥暗叹一句。
“殿下明白了吗?”空虚和尚还问呢。
“不明白。”晋王察哥连忙摇头,实话实说。
“殿下不明白就对了,阿弥佗佛。”虚空和尚莫测高深的说了一句,闭上了嘴巴。
李乾顺望了晋王察哥一眼,接过话题,说道:“御弟,和宋国打仗,哥哥没多少本钱,早晚会被拖垮。战争持续不断,大夏国会变得一穷二白三光四净,这是一条亡国之路啊。”
晋王察哥悚然而惊,他问:“皇兄打算怎么办?”
“朕决定向宋求和。”
晋王察哥彻底明白皇兄把自己叫到“承天寺塔”上的真正目的了,对自己先批评教育,然后再提高认识,不能不说,皇兄用心良苦呀。
晋王察哥迟疑着问道:“前番已经求和一次,被宋国拒绝,此番宋国正得意之时,只怕求和更加不易。”
“所以,朕决定向宋国皇帝赵佶正式上表称臣。”李乾顺平静的说道。
晋王察哥鼻子一酸,眼中不禁湿润起来,“卟嗵!”一声,再次跪下,“陛下……,全是臣弟无能呀,才使皇兄受此奇耻大辱。”
李乾顺笑了一下,笑中夹着一丝苦涩的滋味,“不是你的错,一个贫穷落后的国家,是不可能有国际地位的,一个没有国际地位的国家领导人,是不会有什么尊严的,何况……朕只不过是暂时避其锋芒罢了。”
晋王察哥眼睛一亮,顿时生出了无数的希望,“皇兄,有什么要臣弟去做的吗?臣弟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