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啊。”

朔离语调轻松地开口。

“我确实一直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顿了顿。

“不过呢,你有你的决定,我也不是什么伟光正的道德标兵,不会闲着没事谴责你。”

“不过嘛——”

朔离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等我以后修为到了你这个大乘期的境界,咱俩打一场如何?”

对于朔离来说,能动手就绝对不多费口舌。

任何大道理和弯弯绕绕的担忧,都不如货真价实的实力来得有说服力。

“到时候。”

少年笑着说。

“我把修真界那些人的去向全都处理妥当,然后你和我单独决斗。”

朔离扬起下巴,宣布了决斗的赌注。

“要是你输了,你以后就别再整天瞎琢磨劈世界的危险想法,专心当我的手下。”

“就和咱们之前约定的一样,给我打下手,保镖兼打手,包吃包住。”

“怎么样?”

听到这个挑衅意味十足的约战,墨林离偏过头。

作为当今修真界实打实的天下第一人,面对化神初期修士的宣战,他并未感到冒犯。

换做任何一个其他人,提出这种跨越数个大境界的决斗请求,无异于痴人说梦。

但对面站着的是朔离,哪怕她现在只是化神期。

墨林离不会轻视她,更不会将其当做戏言。

朔离一直都是缔造奇迹的异数

如果是她,总有一天会站到与他同等甚至更高的高度。

男人将视线移向少年意气风发的眉眼,微微歪了歪头。

“好,只要我输了,我就那般安宁的伴你左右。”

他平静的重复着规矩的后半截。

“可是,要是你输了呢。”

“我输?”

这个问题一出口,朔离摸着下巴,脑子里把双方的资产估量了一番。

“这怎么可能,你徒弟我天下第一厉害,早晚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她自信满满地反驳了一句,随即摊开双手,一副十分好商量的大度做派。

“不过输了就输了呗,我技不如人,就接着给你当徒弟,逢年过节多给你孝敬两块上品灵石?”

“实在不行,以后倾云峰的杂活我全包了,什么打扫丹房、看护剑阵的活计,包在我身上。”

听着这番毫无诚意的筹码,墨林离抿着唇。

“不够。”

他否决了她的提议,那双银白色的眼眸直勾勾地锁着她。

“那些于我而言毫无价值。”

“如果到了那时,你拔出了你的刀,却输在我的剑下,那便意味着你永远无法超过我。”

男人平静地说。

“从此往后,哪怕天道崩溃,你都要属于我。”

墨林离念她的名字。

“朔离,你可敢答应?”

“不行!”

朔离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

“师尊,你当我傻吗,什么叫我敢不敢答应。”

她满脸的不乐意。

“凭什么我输了,就要把整个人连本带利全搭进去,你输了,就在我跟前当个保镖小弟?”

“天底下哪有这种赌约?”

朔离越想越亏,大声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