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洪水出帝王 划分九州定五服

东方文明,大都诞生于大河流域,大河流域地势地平,便于交通,土地肥沃,水源充足,便于发展原始种植业,早期人类大多选择大河流域定居生存,大河流域是人类早期文明的“子宫”。

大河为我们的先民提供了衣食之源,耕地与水源是我们的祖先有了最可依赖的家园,但是,大河在某些时候,也会变成一个凶恶的魔鬼,他一旦发了脾气,肆虐的河水就会吞噬我们的一切。

所以,我们的祖先在大河流域生活,既崇拜大河,把她当做自己的母亲,把大河提供给我们的河水看作是母亲给我们的乳汁;同时,我们还把大河当成神圣的偶像,我们的祖先会虔诚地用牛羊、甚至子女作为牺牲,来乞求大河之神不要乱发脾气,制造我们无法承受的灾难。

不过,对于那些有思考力的领袖们来说,他们的理智告诉自己,祭祀固然可以安慰人心,但最可靠的力量在于我们人类自身。

我们的祖先在与洪水搏斗中,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沉痛的代价,使我们的先民最终明白了,必须把全流域的所有力量凝聚起来,才有可能制服洪水。

禹作为一代人杰,他善于组织管理,具有坚忍不拔的意志力,还具有高超的领袖魅力,他通过治水,把我国北方的众多人众团结成为一个整体,他高高在上,人们心甘情愿地把权力赋予禹一个人,因为只有权力的高度集中,才有可能在当时的条件下,最大限度地发挥出我们先民的最大潜能,从而在与洪水的搏斗中取胜。

战胜洪灾的战争,造就了帝王的权威,禹的领袖地位与至高无上的权利,是我们中华民族生存发展的必然条件,是我们先民理性选择的结果,人们接受禹具有无上的权利,因为当时没有其他办法可以取代集权制。

只有形成高度集权的帝制,最大限度地把全流域的力量集中起来,才能将凶猛的大河怪兽驯服;而驯服大河的过程中,我们中华民族初步认识到自身的力量,我们不需要崇拜什么,崇拜自己的力量即可,所以,中国人的宗教意识从很早就开始淡漠化,我们崇拜天,天包容了我们的一些,崇拜大地,大地为我们提供了立足之地与意识来源;我们崇拜禹一样的帝王,这样的帝王,能够凝聚所有的力量,带着我们闯过难关,我们崇拜父母,因为我们的父母给与了我们一次生命的机会;我们尊重老师,因为老师传授给我们前人千万年以来积累的智慧,让我们学会思考,具有做人与生存的技能与力量。

在我们崇拜的所有对象之中,帝王居中,他是所有生民的家长与老师,同时还是天地意志的体现者,只有具有超人的智慧、能力、品德的人,才配做帝王,比如夏禹。禹能够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帝王,万世的表率,确实是自身素质的高超与历史机遇的造就结合而成的。

禹负责治理天下的洪水,他的治水团队的足迹遍及各地,禹熟悉并掌握了各地的地理、水文、气候、土壤、物产等情况,他将中华大地分为九个地区,叫做九州,既作为治水的单元,也作为征集人丁、赋税的单位。

禹将今天的山西、河北一带化为冀州,禹带领冀州一带的百姓,将境内的漳水、常水、卫水疏通,使之注入黄河,归流大海,冀州境内的大湖泊被围起来,作为蓄水之用。洪水退去之后,禹命令大众整修道路,将积水排干,整治出全国最肥沃的耕地,禹命令冀州百姓提供粮食,冀州东北部的鸟夷部落进贡皮制衣服。

今天的山东西部,只要是泰山以西地区,这里位于黄河与济水之间,禹将这一地区命名为兖州。兖州境内的九条河流都得到了治理,雷夏地区地势低洼,禹命令当地百姓,围起堤坝,将洪水围成一个大湖,将雍水、沮水的河道引导到雷湖之中。兖州一带的土壤适合种桑养蚕。禹命令当地百姓进贡丝织品。

山东的东部,主要指泰山以东地区,叫做青州,青州地区属于盐碱地,这里适合晒盐,此外,青州临近大海,便于进行海洋捕捞。禹命令青州百姓进贡食盐以及海产品。

泰山以南,淮河以北地区叫做徐州,主要包括今天的安徽、江苏北部。淮河、沂水得到了治理,大野泽蓄满了水,百姓可以安居乐业了。禹命令徐州百姓进贡五色土壤,以及野鸡、乐器、淡水鱼等,进贡的路线主要是乘船经淮河、泗水进入黄河,到达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