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列国售仁义 不合时宜总碰壁

子贡没有争辩,急忙到东门去找自己的老师,见到孔子之后,子贡如实地把老人的话告诉了孔子,孔子笑了,说到:“他如何描述我的形象倒没有什么关系,他说我是一个丧假犬,真的很逼真啊,我真的是一只丧假犬啊。”

孔子来到陈国,没有得到什么机遇,就离开了陈国,经过浦地的时候,刚好遇到浦地的人发动叛乱,孔子的一位学生叫做公良孺的,身材高大,有勇有谋,拼命保护孔子,浦地人很害怕公良孺,就派人对孔子说:“如果你不去卫国,帮助卫灵公,我们就放你走。”

孔子为了脱身,就与蒲人签订了盟誓之约,蒲人放了孔子师徒,孔子脱离险境之后,还是去了卫国。有一个学生质问老师,说:“可以违背盟约吗?”

孔子答道:“受到胁迫签订的盟约,是不能算数的。”可见,孔老夫子一点也不迂腐。

孔子到了卫国后,卫灵公对孔子表面上很热情,但是,依然不肯重用孔子。孔子没有用武之地,感到很失落。

中牟地区的长官佛玵反叛,邀请孔子辅佐自己,孔子打算接受邀请,毕竟这是一个施政的机会。

孔子那个率直的弟子子路说到:“佛玵是个做坏事的人,您说过,不能到这样的坏人那里去的,怎么忘了?”

孔子为自己辩解道:“坚硬的东西,是无法被磨薄的;洁白的东西,是无法被抹黑的。难道我是一个像侉瓜一般大而无用的东西吗?我是那种像侉瓜一样的只能挂着不能吃的东西吗?”没有实施自己政治理想的地方,老夫子多么着急啊!

孔子很无聊,就独自敲着磬,自娱自乐,抒发情怀。一位隐士,身背草筐从孔子身边走过,他叹道:“这个敲磬的老人家啊,音乐中流露出自己有心事啊!把磬敲得当当响,有什么用呢?还不是没人欣赏吗?既然没有人欣赏,为什么不算了呢?”孔子没有做声。

孔子在卫国实在没有机会,他打算渡过黄河去,到晋国碰碰运气。刚到了黄河边,孔子听到晋国权臣赵简子杀害贤人窦鸣犊、舜华的消息。孔子面对着黄河,叹气道:“壮丽的黄河水啊!浩浩荡荡、宏伟盛大,我没有机会渡过黄河,大概算是命运的安排吧。”

弟子们感到不解,问老师:“您为什么不去晋国了?”

孔子答道:“窦鸣犊、舜华都是晋国的贤士,赵简子依靠二人的才德,掌握了大权,稳定了局面,他竟然过河拆桥,杀了窦鸣犊、舜华,太过分了。我听说,假如有人剖开母兽的肚子取出幼崽,杀死幼小的动物,象征祥瑞的麒麟就不会出现;假如人类排干水池,把鱼全部捕尽,蛟龙就不肯调和阴阳;假如倾覆鸟巢毁坏鸟卵,凤凰就不会飞翔。君子很忌讳自己的同类被伤害。鸟兽尚且躲避不义的行为,况且我们人类呢?”

孔子再次回到卫国。卫灵公向孔子询问排兵布阵的问题,孔子很反感,说到:“我只懂得祭祀的礼仪,没学过打仗布阵的学问。”

春秋时期,诸侯争霸,国君们当然最关心富国强兵之术,孔子的礼仪仁政固然好听,但是,没有哪位君主愿意真的一试,毕竟不合时宜啊,或者太超前了,好看不好吃。

孔子六十一岁那年,从陈国移居蔡国,第二年,孔子来到叶县,叶公向孔子请教治国之计,孔子答道:“招纳远方的贤人,使近处的百姓归附就行了。”

离开叶县,孔子返回蔡国,途中遇到两个隐士,一个叫做长沮、另一个叫做桀溺。孔子吩咐学生子路上前向两位隐士打听渡口的位置。长沮问道:“马车上坐着的哪位是谁啊?”

子路答道:“我的老师孔子。”

长沮讽刺道:“孔子不是什么都懂吗,他自己应该知道渡口在什么地方。”

桀溺说道:“天下形势动荡不安,没有谁能够扭转局面,为什么不像我们这样隐居民间,洁身自好,怡然自得呢?”

子路没有问到渡口在什么地方,反而被嘲讽了几句,他很沮丧地回来见孔子。孔子听到子路叙述长沮、桀溺的几句话,叹气道:“假如天下太平,我又何必奔走颠簸呢?天下不安定,我才需要出世,为实现天下平安而出一把力呢。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就是我啊!”

楚国人知道孔子有才华,打算到请孔子去楚国,陈国、蔡国的大夫担心孔子到了楚国,对自己国家不利,就派人将孔子一行人困在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