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靖南侯府,将王熙莲,沈睿母子捉拿归案!”
“是!”
两名统领领命转身,却被周谦急声叫住,“陛下且慢!”
周谦上前一步,拱手道,“靖南侯正率军在南境与敌鏖战,若此时大张旗鼓捉拿其家眷,恐影响前方军心,于战事不利。”
“臣以为,当密捕为好,不宜声张。”
武景帝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准!不问缘由,把人带回来,顺带将赵安一并请来。”
“是!”
两名御林军统领当即领命,率着一队精锐御林军,踏出宫门。
京都长街上,马蹄声如雷。
“无关人等,闪开!”
两名御林军统领纵马在前,厉声暴喝,一队精锐御林军士兵紧随其后。
铁蹄踏碎长街的青石板,直奔靖南侯府而去。
百姓们纷纷避让,连办案的官差,巡逻的巡防营见了御林军的令牌,也连忙让出道来。
“我还头一次见御林军这么大阵仗,这是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好像是去靖南侯府的。”
“难道靖南侯兵变了?”
“别瞎说!”
……
百姓们议论纷纷,开始纷纷瞎猜……
靖南侯府之内,全然不知宫中的巨变。
此时,正值正午。
灶房里的赵安刚端起碗筷,正要去夹菜。
“砰!”
一名精壮的护院走来,一脚将整张桌子被掀翻,碗碟摔碎一地,汤汁四溅。
赵安眉头微皱,转头望去。
只见沈睿带着冯坤,以及五个膀大腰圆的家丁,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几人的面色趾高气昂,满脸得意。
“二少爷,有事?”
赵安语气平淡,眼神却是带着不爽。
“当然有事!”
冯坤上前一步,指着赵安的鼻子骂道,“你这样的贱种下人,也配吃这么好的东西?”
“就是!贱种一个!”
沈睿冷笑一声,背着手踱了两步:“之前吃好喝好,是因为你考秋试,我姐可怜你。”
“可如今秋试都过了,这种吃食,你也不配吃了!大家说,对不对啊?”
“二少爷说得对。”
“下人就该有下人的样,还想翻身做主,想什么呢!”
人纷纷附和,开始对赵安恶言相向。
他们之所以敢如此嚣张,是因为今日沈曦若与大夫人都不在府中。
南境战事吃紧,沈曦若陪母亲去庙里上香了,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沈睿便趁着这个功夫,带人来好好羞辱赵安一番。
“既然二少爷这么说了,那我不吃便是。”
赵安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与他计较,起身便要离开。
“站住!”
沈睿一步跨出,挡在他面前,目光阴冷。
“这饭不是你想吃就吃,想不吃就不吃的!”
“二少爷,那您是什么意思?”赵安目光一沉,不卑不亢。
“什么意思?”
沈睿阴狠一笑,“今天,我就要看着你趴在地上,把这些饭菜吃完!”
说罢,他大手一挥,“来人,先给他加点料!”
冯坤率先,上前一步,唾了一口千年老痰。
而后其他的家丁,护院也纷纷往地上的饭菜里加料。
“好了,现在你这条贱狗,可以趴下吃了!”
“哈哈哈!”
沈睿癫狂大笑,其他人也都看起了热闹。
“我若不吃呢?”赵安话音渐渐转冷。
“不想吃没关系,来人!给我按着他吃!”
沈睿盯着赵安,狰狞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