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苏蓉蓉她们的事,实在该着急才对!
“是不是不敢过去?”司空摘星问道。
“我从没有不敢做的事!”胡铁花道。
“其实大可以放过去的。”司空摘星拍拍他的肩膀,露出很坏很坏的笑容,“我上次就是像这样拍了沈百终的肩膀,他非但没有生气,还笑着请我和他喝酒,不白我的意?”
陆小凤露出很奇怪的表情。
“是说……”胡铁花的睛立刻亮了。
“当然!快去吧!”
“沈百终!”胡铁花道。
沈百终把目光从日出的霞光上收回,静静地看着胡铁花。
“能不能把花让给我们?”
胡铁花的底气本有些不足,可等他想到司空摘星的话,腰杆就又硬了起来。
“不行。”
“为什么?”胡铁花急道,“老臭虫还有三个姑娘下落不,难道就不能善?”
“不行。”沈百终淡淡道。
“要怎样才答应我?”
“小胡,不要急。”楚留香拦住胡铁花,“蓉蓉她们既然不在这里,就说掳走她们的人要她们还有用,他一还会借此去逼我去做些什么事,自然不会轻易要她们的性命。”
“花我点了睡穴,这船上也没有水和食,我们为什么不找个合适的地方再去审问他?”
胡铁花不说话了。
他一不说话,就嗅到了自己身上腥臭的鹰血味,还嗅到了一身臭汗味,再一闻,就是沙子的味道,连他自己都要臭晕过去,怪不得死公鸡一直站得远远的,也只有老臭虫鼻子不好不嫌弃他了。
他又觉得沈百终是真的很好,虽然看起来很冷漠,却没有躲开他,和些有怪癖的高手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这么一想,他就又开起来,觉得能认识锦衣卫的指挥使是一件很好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虽然沈百终总共只和他说了三句话,胡铁花却已把沈百终当成了好朋友,决等自己泡个澡后一要和他好好聊聊天。
时候他就是一个香宝宝了,想必不会有人拒绝的。
等胡铁花楚留香拉走了,陆小凤重新占据沈百终身边的位置,指挥使大人才道,“当年好像和他差不。”
“什么差不?”陆小凤愣住。
“我只和讲了两句话,就把我当是朋友。”
“没想到竟还能比胡铁花少上一句。”陆小凤笑了,“我这个人没有少优点,脸皮厚倒算是一个!”
“嗯。”沈百终点头,“这确实是的优点。”
陆小凤又笑,“我要是没有这样的优点,怎么能和这个闷葫芦做朋友?简直是我见过最闷的葫芦,挂在树上几十年也不会破,怎么敲也不会有声音。”
沈百终也笑,“也是我见过最讨厌的一只小鸡。”
陆小凤虽觉得胡铁花不是很礼貌,人却很讲义气,也很可爱,他不讨厌胡铁花,所以他知道沈百终也不讨厌胡铁花。
还是一句话,热情一点,真诚一点,是很难有人讨厌的,胡铁花行走江湖这么年,还未死在别人的诡计上,除了因为有盗帅做朋友,也就是这样一个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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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停在黑珍珠的营地。
没有人知道龟兹王的绿洲该怎么走,所以他们只能到这里来。
黑珍珠竟然就等在门口,她早已准备好烤肉与清水,因为她知道沈百终一会赢,也知道沈百终一处可去,更知道自己给他的地图上只有这一处标记,沈百终不到这里来,还能到哪里去呢?
女孩子们若是喜欢上一个人,往往会成为一个合格的侦探,时候她们的之复杂,是谁也想不到的。
营地似乎没什么不同,几百个大汉还是各司其职,有说有笑,大碗吃肉,大口喝酒,豪爽得就像话本里的将军。
黑珍珠似乎也与原来没什么不同,她虽仍不理会司空摘星,却忙前忙后地为沈百终端来食与羊奶酒,似乎已忘了所有生的事。
这个时候,谁再看不出她是个女孩子,谁就是天下第一的笨瓜。
这里当然没有笨瓜,胡铁花虽莽撞一些,却好像也不是太笨的。
除了笨瓜,大家都能看出黑珍珠底的痛苦和悲伤,每个人的喉咙都好像棉花塞住,说不出话来。
“们为什么会带个和尚来?”黑珍珠问道。
“要审。”沈百终道,“我想借一顶帐篷。”
“好。”黑珍珠道,“其实我也有一些刑具,要不要?”
“我们好像不会用些东西。”陆小凤道。
一有人说话,气氛终于不再沉寂,大家都舒了一口气,感觉实在不好受,就好像是沉在水底似的,所以他们立刻七嘴八舌地说起来,恨不得永远不停下。
“我们本不必用刑具的!”胡铁花大声道,“就让老臭虫去,他最会骗人,哪怕花不是女孩子,也会他骗出老底来!”
“没错,我这就去把个秃子搬下船来,顺便好好捆他几圈!”
司空摘星最对不起黑珍珠,他也知道黑珍珠一点儿都不想看见自己,所以一抓住机会就立刻窜出帐篷去。
等花一盆水泼醒时,大家就更舒了一口气,恨不得审他十遍八遍来缓解气氛。
花坐在地上,点了穴道,只有头和脖子能,可即使是这样,他看起来也还是很优雅,很安静,好像还是个天下赞誉的高僧。
若只看他的脸,绝不会想到这是个十恶不赦的人渣。
“苏蓉蓉、李红袖、宋甜儿在哪里。”沈百终问道。
“在神水宫。”
花竟很配合。
他怎么会很配合?
“她们为什么会在神水宫?”楚留香急道。
“自然是在下送去的。”花慢慢道,“难不成以为她们会自己去里么?”
陆小凤沉吟片刻,“是谁叫把她们送去的?”
花淡淡道,“是红鞋子的公孙大娘。”
“公孙大娘是谁?”姬冰雁问道,“这字似乎有些熟悉,莫不是昔日公孙氏的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