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陆小凤叹道,“也许没有听说过这个号,不过我一说她别的称号,就懂了,江湖上传言的熊姥姥、五毒娘子、桃花蜂都是此人!”
即使是姬冰雁,也不免变了脸色,“我听说她杀人成性,不为谋财,只求高兴。”
“对!”
“她好像最喜欢在月圆之夜杀人,只因她见到月亮圆就不太高兴!”
“是。”
这样一个人,为什么要把苏蓉蓉她们带去神水宫?
陆小凤还没有问,花就自己说了出来,“我也不知道公孙大娘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人能猜到她的想法。”
“么为什么要盗取天一神水?又是怎么偷到它的?”司空摘星好奇的不得了,即使是他,也不敢打包票,承诺自己一可以偷出天一神水来,更何况是花。
他的武功虽好,轻功却还远远不能和司空摘星比。
“自然是请别人替我偷出来。”花淡淡道,“神水宫的女人从不能出门,她们都很寂寞,很难过,这时候出现一个男人,就算他是个和尚,也一会招人喜欢的。”
黑珍珠听到这里,忍不住狠狠踹了花一脚,“放屁!把女人当做什么?以为女人都会见一个爱一个?她为偷出神水来,让她以后又怎么活?”
花的头磕到桌角上,立刻流出血来,蜿蜿蜒蜒地流了一脑袋,看起来十分恐怖,因他不能,就又有些滑稽。
没有人去制止黑珍珠,她做得很对。
花竟还在说,他的声音很冷静,也很平淡,好似正坐在大殿里念佛经,“天一神水也是公孙大娘叫我偷的,我自己留下一份去毒死任慈,剩下的便全给了她。”
沈百终点头。
他突然把手里的绣春刀递到了黑珍珠面前,道,“石观音我已杀死,秋灵素已经跳崖,花就是最后一个害死父亲的凶手,就由来决断他的生死。”
黑珍珠怔住,她对这件事一点也不知情。
“只能用这把绣春刀,因为花只能死在锦衣卫的刀下,只有样才算是规矩。”沈百终认真道,“他的尸体我还要带走。”
黑珍珠伸出颤抖的双手,接住冰冷的绣春刀。
所有人都退出了帐篷。
胡铁花这时才知道沈百终为何不肯把花交给自己,不由得服口服,彻底没了脾气,只恨不得立刻请沈百终海饮十几桶陈酿。
他已很久没见过这么对自己对胃口的人了。
一声凄厉又痛苦的喊声过后,他们都听到了刀尖撕裂身体的声音。
在场的人不耳聪目,就又都听到了少女随之响起的哭泣声。
她到底下不去手,激又悲痛,所以才大喊一声,报仇之后,又只觉得空虚迷茫,便只能哭泣了。
她的父亲再也回不来了,再也不会有人喊她是小王爷,是自己最得意的孩子。
札木合留下的部众虽,产业虽大,可又怎么比得上他自己?
花究竟不白?他不白一个人活在世上的道理?即使他的容貌俊秀,可实在是世上少有的丑恶。
石观音不曾教育他,也不屑于去管他,可他到底是有个弟弟的,这也许是世上唯一一个在乎他的人,只可惜这人也已花亲手杀了。
人们什么时候能白呢……
白这江湖的故事,白这人生的道理,白这人与人之间本不必互残杀……
过了很久,胡铁花才低声道,“们说花为什么要把这些事告诉我们?”
陆小凤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因为他自知难逃一死,所以便想拉其他人下水,这样的事本不稀奇的。”
“说的有理。”胡铁花缓缓道。
再没有人说话,天地间只剩下风的声音,营地的旗子在风中起舞,像极了他们飘忽不的……
这时有一只鹰飞了过来。
这只鹰楚留香见过。
这是日在湖边的鹰,这是锦衣卫内部用来联系的鹰。
神俊的雄鹰在空盘旋一圈,俯冲而下,径直落在了沈百终的手臂上。
等沈百终读完一封信,脸上的表情就只能用可怕来形容。
即使是陆小凤,也没有见过沈百终露出这样的表情。
“怎么了?”陆小凤担道。
“独孤九剑失窃。”沈百终淡淡道,“萧太妃收着的,放在紫禁城大内里的,独孤九剑失窃。”
“萧太妃?”陆小凤吃惊道,“莫非是当年冠绝天下的一位潇湘剑客?”
楚留香也惊讶道,“这位前辈连斩十二人于拥翠山庄后,就再也没了消息,没想到竟是入宫当了妃子!”
沈百终接着道,“信上说,是有一个男人扮做萧太妃的宫女,趁太妃午睡时偷取了剑谱。”
“难怪他能瞒得过大内禁军。”陆小凤摸摸胡子,“天下轻功绝顶,又可男扮女装到这种地步的,不出三人!”
沈百终看他。
“一个是司空摘星。”陆小凤道,“一个是楚留香,还有一个就是昔年的雄娘子,可这人却已经死了。”
死人怎么能偷东西?
所以这人不是楚留香,就是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已快要晕过去,他急得跺脚,“陆小鸡!不要血口喷人!我才不会扮做女人!我也没有空去偷什么剑谱!”
楚留香苦笑道,“在下也是没有空的。”
沈百终抬手让鹰飞走,“我知道们没有空。”
两人立刻松了一口气。
“所以这件事要彻查。”沈百终又道,“楚留香自然先去神水宫,陈绝音和一起去,苏蓉蓉她们一要救出来。”
楚留香中一暖,道,“好。”
“司空摘星,和我一起回京城。”
司空摘星只有答应。
“陆小凤……”沈百终又看向身边。
“我自然也要一起去的。”陆小凤拍拍他的肩膀,“不是为了的案子,主要是我想吃京城的烤鸭!”
沈百终笑了,“么我请吃御厨做的烤鸭。”
“自然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