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好。”
简泽凑她耳边,低醇的声音瘙的她浑身发痒。
但到底没能满足,简泽沐浴出来,颜若璃照旧的睡着了,简泽啼笑皆非。
翌日启程,因是替皇族祈福,是以摆了皇子和王妃依仗,幸而还未封王,依仗尚可,不算浮夸,但带上祈福之物,兼之随从护卫,仍旧还是浩浩荡荡一条队伍。等出了城门,就看见林芜骑马等着。
“怎么还要送?没几日也回来了。”
林芜侧了侧身子,露出背后背的包袱,凑到窗口同颜若璃悄声道:
“我祖母说,这一路恐怕不太平,谨慎为好,我陪你一起去。”
“好啊。”
有人陪着总是好,何况从墨涟居的事后,大长公主狠拘着林芜了些日子,她如今巴不得疏散。而她也不是一个人,林七郎如今领着王府的差,此次同行,跟林芜一块来的还有林五郎。那是个性子欢脱的,最喜凑热闹,也与林芜最亲厚。
林芜本要骑马,被林五郎塞进颜若璃马车,林七郎和林五郎骑马跟在简泽左右。林芜呷声叹气:
“你不知道,这一年多憋坏我了。各家各府的新鲜事儿都赶不上了。”
颜若璃打了个呵欠笑道:
“大长公主说了,你如今就是新鲜事了。”
林芜横她一眼,坏笑道:
“秀女们可都进宫了,约莫咱们还没回来,赐婚旨意就该一一下了,皇后娘娘就没和你说给六表哥选侧妃的事?”
颜若璃凛然一惊困意全消:
“进宫了?”
这一盘算,都十一月了,秋天开始的大选,这都进程一大半了。
“可不是,初选继选,留了十几个吧,如今都在宫里教习,年前该封的封,该赐的赐。茉儿撤了牌子,这事儿你就搁到脑后了。”
林芜说着,往她跟前凑着悄声道:
“我和你说,东宫可是谋划着,想把秦家那位姑娘搓弄去东宫做侧妃呢。”
“是啊,这就看秦家与东宫博弈了,看到底谁能心想事成。”
秦家到底掌着边关数万兵马,但太子就没想那是简辞母族?他和简辞交恶至此,就是娶了秦家姑娘又如何?
颜若璃思忖着眼皮子又开始往下搭,林芜推她:
“你这是怎么了?就困成这样?”
“许是这天气忽然就冷了,这几日就困乏的很,我睡会儿先。”
“别睡啊,皇后娘娘可是相看了好几个贵女,也请了那几家夫人叙话,你要不想法子,年前这些人就得进你家门和你做姐妹。”
颜若璃却已搭上眼,嗡哝着:
“没事,他比我还不想呢,有他在,用不着我心慌……”
林芜就怪无趣的,好容易出趟门,这人还要睡。她左右无事就撩了帘子看风光,可十一月连叶子都落光了,这地方也没什么湖光山色,越发的无趣。
一路走了三天才到普照寺,因先派了人来打点,一应都已安置妥当,稍作休息后第二日就开始了祈福法事。初时还好,颜若璃与简泽跪经,可第二天她就难以支撑,跪不住了。
佛门清净地,颜若璃与简泽比邻而居,上午跪经一个时辰,午膳颜若璃就觉着不妥。腰酸的发疼,小腹坠胀,她朝青禾悄悄道:
“别是小日子真要来了,在外头可真不方便。”
青禾算了算:
“娘娘,迟了好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