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若与你结亲,有两件事要同你说明。我去林家提亲,是以褚澈之名,而不再是褚家公子。还有一件……”
他垂下眼:
“我,我和夏氏……”
“我知道,你们订过亲。”
褚澈微微伸出舌尖抿了抿嘴唇:
“我和她,行过房了。”
林芜顿时羞愤欲死,忽的站起来。她激烈的反应让褚澈误会:
“你若介意……”
“我不介意!”
这话不对,林芜忙补救:
“我介意!”
这话更不对了,她急的团团转,攥拳道:
“和我没关系!”
她慌乱的样子惹得褚澈抿唇,眼前的东平县主和他从前认知中的东平县主,似乎很不一样。
追过来的颜若璃在门外遇上简泽,二人听见了这番谈话。褚澈抬眼看门外,林芜也气咻咻回头去看,待看清二人,顿时恨不得钻进地里。简泽浅笑指院子:
“门没关,我们敲门了,你们没听见。”
林芜从她们身边挤出去仓皇跑了,颜若璃要追,简泽拉着她走进小屋。
“你现在去找她,她只能更羞。”
褚澈站起来,朝颜若璃施了一礼:
“褚家对娘娘,终究还欠了个赔罪。”
他说褚家协同太子,把她算计给简泽的事。
“你说的对,但如今和你也没什么干系了。”
褚澈怔了怔,又道:
“那便代从前的我自己,和娘娘道个歉。”
颜若璃受了他这一礼,简泽还带了个小厮来:
“我知道你不想用褚家的人,这是王府的小厮,你不必拒绝,你如今有伤在身,不说照应你起居,总得有个给你上药的人。我明日就出发去普照寺了。”
“那就,多谢你了。我与褚家,已彻底割断了。”
颜若璃道:
“褚家大老爷送了外室女去东宫,褚蕴竹一直以为她作那么多,可以为自己奔一条出路。”
褚澈低垂的眼波澜不起。
“他们的事,他们自己费心吧。母亲嘱托不敢忘,她若活不下去,求到我跟前,我会收容她,但也仅只如此了。”
褚大老爷有外室的事褚澈并不知道,如今知道了也并不在意。
“顺着外室,倒查出你母亲当初,是怀着身孕时被那外室找上,知晓褚大老爷养了外室还育有子女的事,因此动了胎气,坏了身子,郁郁而终。”
褚澈平静无波的眼瞳颤了颤,却将眉眼垂的更低:
“我知道了。”
简泽交代小厮好好照顾褚澈,便与颜若璃走了。往回走的时候颜若璃打着呵欠,困意上头:
“他很难过。”
“原不想告诉他,但他这幅没了生气的样子,我怕他熬不长。”
“心里的信念一旦倒塌,确实是致命的打击。”
简泽搓了搓她发凉的手,给她拢好斗篷:
“这几日累坏了吧,瞧你疲乏的。”
“哎,怕是小日子快来了吧,手脚发凉。”
她靠在简泽肩头撒娇:
“给我暖暖手吧。”
简泽轻笑,把她手送到嘴边呵气:
“这不是暖着呢么。”
“还是凉呀。”
她娇里娇气,简泽便把她的手从衣襟塞进去,她冰凉的手指贴在他胸口上,冷热交击,两人的心都砰砰慌跳。颜若璃往他怀里钻的更深,另一只手也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