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心一股酥麻微痒,尤妩不由嘤咛一声,脚掌卷曲,想要踏到地下,不想冯晏一伸足,五只脚趾屈曲,含住她的脚趾,紧紧扣着,夹着她的脚掌缓缓抬高。
尤妩双手扶案,一只脚掌撑在地下,另一只脚掌被冯晏吊起,裙裾微扬,有幽香暗转。
“妩娘!”冯晏声音暗哑,喊了尤妩一声。
“嗯!”虽只是脚掌相对,尤妩却觉春心荡漾,秋波一转,对上冯晏的视线,脚掌轻轻动了动,在冯晏足心上轻揉,微辗。
冯晏只觉一只柔若无骨的小脚掌寸寸抚摸自己的足底,一股燥热酥麻便从足底渐渐漫向小腿,漫向大腿根,停在某处,一时间又是销魂又是难受,再次喊道:“妩娘!”
尤妩听着他这声音比适才更为暗哑,便停了动作,盈盈看着他,低低回喊道:“晏郎!”
声音柔媚如耳语,带着一股暗示。
冯晏深吸一口气,这一回再压不下心头的燥动,猛的一扯尤妩的左足,见尤妩单足撑不住,惊叫一声,这才松开她的左足,手一伸,捞住尤妩,只一抱,就把她抱到怀里。一俯头,堵住了尤妩的嘴唇。
尤妩一回过神,就觉嘴唇被一团火烫火烫的柔软堵得实实的,那火烫从唇边慢慢延至脸颊,再漫到耳后,从耳后“轰”一声奔袭到身,不由自主的,却战栗了一下,一时紧紧搂住了冯晏结实的腰部,喉内“嗯”了一声。
冯晏嘴唇一触之下,只觉尤妩香唇柔嫩,又香又软,不由自主已是吮了一口,一瞬间大腿绷得紧紧的,手一抄,已是把尤妩圈在手臂上,用力搂住,唇在尤妩香唇上辗转吸吮,神魂颠倒。
冯晏初尝香唇滋味,一颗心荡在半空,唇舌并进犹感不足,只紧搂尤妩,大手悄悄在她腰部移动,渐渐向上,停在一团柔软处轻轻揉了揉,只听怀里的人□□出声,这下再也无法控制,抱起怀里的人站了起来,三两步冲到床边,把怀中人搁在床边,用足趾胡乱扯了她的绣花鞋,一时两人滚上床去。
烛光虽弱了弱,却还是映得床前罗帐无风自动,拂起又落下,落下又拂起。
衣裳半褪,意乱情迷之际,冯晏突然松开尤妩,喘着气道:“妩娘,我……。”
尤妩一下睁开眼,正正对上冯晏的脸,只见他脸颊正浮出一块一块的红色肿块,看着触目惊心,不由道:“快去泡药澡!”
冯晏口干舌燥,血脉沸腾,心口如有一团火在烧,皮肤灼热难耐,只喘着气,艰难地挪了挪,这才跳下床,套了鞋子往外跑。一时到了书房中,忙喊醒平安备水,待平安提了水进来,他脱了外衣,“呼”一声跳进浴桶中泡着,一边用头轻叩桶沿,长长叹息。大夫说道一个月不能行房,果然是不能的。
冯晏这里一走,尤嬷嬷却进了房,吞吞吐吐问尤妩道:“少夫人,将军他……”
尤嬷嬷每日收拾床铺,却是知晓尤妩和冯晏并未成事,想一想,血气方刚的少年男女躺在一张床上,却相安无事,这事儿能不诡异吗?
尤妩知道尤嬷嬷疑心,待要不说,又怕她转个头会告诉了季氏夫人,想得一想,只得拉了她到身边,悄悄俯耳说了。
尤嬷嬷一听,先是一惊,接着一喜,低声嚷道:“居然是这样!这样也好,将军便只近少夫人一人,少夫人也不须防着别的女人。”
尤妩一笑,寻思要想个法子根治冯晏的病症,眼看天也晚了,便上床安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