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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晏和尤妩退出听雪阁时,有那么一瞬间,翁梅娘几乎也想开口告退,小鼎香炉中燃的“情香”,绝不是普通物事,效果也绝对不一般,再待下去,会如何,她不敢想像?只死死咬住唇,半屏了呼吸,才没有开口。这会儿开口,自当于不打自招,宁愿待会出丑,也不能让人知道香炉中的香,是她布置下的。

翁梅娘交给婢女的“情香”,约小指长度,开始三分之二,却是普通香料,只燃到最后三分之一时,才是“情香”。这当下,小鼎香炉香已烬,有淡淡幽香散开,嗅自令人**蚀骨。

苏味道待在听雪阁时间略久,首先觉得不对劲,正待说话,就见帘子一揭,进来一个俊秀的男子。进来的男子却是尹纵才,他用力扯掉帘子,胡乱撕下两块碎布塞在鼻孔处,一个箭步又冲向窗边,蛮横地打开窗子,待冷风灌进阁内,便嚷道:“皇上,是‘情香’的味儿,这会万不能走动,一走动发作的更快,。”

“解药!”宋吉知道“情香”是媚香中的极品,一旦嗅了,除了与女人欢好和放血泄气,再无其它选择,因此他这话,是让尹纵才赶紧给他找一个女人。

尹纵才眼睛扫向阁内三个女人,视线停在许明珠身上,见许明珠脸颊潮红,双眼迷离,便指指她道:“皇上,不用外头找了,这个既然也嗅了香,急需欢好,正好作皇上的解药。”

许明珠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待要开口告退,一张嘴,却发现口干舌燥,只瞪着宋吉的嘴唇,不由自主爬了过去。

苏味道这会已是难耐,待要撕开自己衣裳,却百般忍着,候得尹纵才话一说完,也知晓再不解决,便会出丑,一时上前抱起金城公主,飞一般出了阁,自去寻地方解决。

翁梅娘急喘着,看向严三世,心下恨恨,这当下除了和他,又能如何?

而沈喻南和卫正,已是连滚带爬出了听雪阁,一个在外拦住一位红衣婢女,一个拦住了一位青衣婢女。

沈喻南拦住婢女正要有所动作,一时咬唇,咬出血来,又略为清醒,不行不行,现下有孝在身,若是失了德,前途只怕毁了一半。

卫正拦住婢女时,心内也挣扎着,暗暗自语:这些年不碰女人,只想寻个合眼的,与她相守一生。莫不成,这会却要破功,把第一次交给这位婢女?

“卫状元!”沈喻南突然抛下婢女,朝卫正走去。

“沈公子!”卫正也抛下婢女,迎向沈喻南。

“打昏我算了!”沈喻南沙哑着声音,艰难道:“本要跳池水,只是大冷的天,水面是冰屑,这么一跳,只怕我也得废了。”

卫正掐着自己的手,往地下捧了雪掷在脸上,依然扑不灭心头那团火,一时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道:“我们互相帮忙一下好了!”

沈喻南赤红着脸,嘴唇直抖,互相帮忙,互相帮忙?

卫正喘了喘气,“打昏也不是办法,憋在体内,只怕对身子不好。除了互相帮忙,没别的法子了。”

梅林中,尤妩用手抵在冯晏胸口,故意问道:“尹纵才是的人么?”

冯晏鼻息拂在尤妩脸上,低声道:“尹纵才是皇上的人。”

“啊,原来是皇上好这一口。”尤妩话一出口,马上捂住了嘴,天哟,讨论皇家八卦,一个不好,就会身首分家哪!

冯晏喘着气道:“是皇上派到军中的人。”

尤妩不由偷笑。

“妩娘,听雪阁内的媚香很霸道,怕是……”冯晏看看梅林,想要搁倒尤妩,只极力忍着。

尤妩见冯晏说着话,鼻子滴下血来,知晓他难耐,且自己这会也心绪难宁,浑身火烫,心尖如有一百只小猫在挠,一时也生出不管不顾的念头了,先做了再说。

梅林深处,梅花含苞待发,暗香盈盈。冯晏覆在尤妩身上,扯开她的衣带,伸手进去。有风拂过,摇落梅花花瓣,片片梅花随风起舞,待风一息,又片片飘落,沾在冯晏脸上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