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鲁莽就行。”
陈安羽哼哼笑了笑,语气莫名其妙有些欠,“那你今天和我来,就不怕回不去吗?我们什么也没有准备。”
“万一真的有坏人,我们俩被坏人伤害了怎么办?”陈安羽睁着大大的眼睛,无辜地望着林池。
林池也笑了笑,“那就和你死在一起。”
陈安羽想翻白眼,“你不是应该说,我会救你出去,我可以保护你,这样的话吗?”
林池耸了耸肩,“我一个人又打不过他们很多人。”
“行,你真实在。”
林池摸了摸陈安羽的脑袋,柔声道:“如果时灵真的被绑,那她怎么给你打的电话,漏洞百出。”
“你的意思是?她骗我的。”陈安羽震惊道。
“21世纪了,谁大白天的绑人?还让被绑的人有机会打电话。”
陈安羽闻言长长地叹了口气,“是我没考虑清楚。”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做事要认真思考。”林池再次宠溺地摸了摸陈安羽的脑袋。
两人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时灵。林池猜对了,时灵骗了陈安羽。正当陈安羽想暴躁发火的时候,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是陈记者吗?不好意思,我已经自己逃出来了。”
还没等陈安羽说话,时灵就挂断了电话。
林池站在一旁,满目温柔地看着陈安羽。
陈安羽被时灵搞得一肚子气,小声碎碎念,“傻逼,去你妈。”
闻言,林池低头笑了笑,会生气会开心,她格外可爱。太过完美,反而让人提不起兴趣。
“所以,我们现在回去?”
“不回去,在这里喂蚊子吗?”陈安羽气鼓鼓的经过林池往前走了。
送陈安羽回去的路上,林池好几次想开口和她说话。但看陈安羽那么生气,他又不想往枪口上撞。所以,直到陈安羽到家,两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谢谢你送我回来。今天这件事不许和任何人讲。”今天犯蠢了,太丢人了,陈安羽才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
林池颔首,语气很温柔,“可以的,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今天这件事算是给你的警醒,作为记者,我理解你想要热点的心,但做事之前一定要认真思考,更要确保自己的安全。”
“嗯,下次见。”陈安羽歪着头朝林池挥手再见,模样很是可爱。
等林池的车子彻底消失在视线,陈安羽才转身回家。
想到时灵骗自己,陈安羽就一肚子气。自己今天真是太蠢了,接到电话就去了,一点也不做准备,甚至都不思考一下消息是否属实。幸亏,林池陪着一起去了。要不然,在那样鸟不拉屎的地方,纵使陈安羽一米七四,她一个人也心里发慌。
最近这段时间,陈安羽不仅要继续跟踪时灵那件事,还要忙着对实习工作进行收尾。她今天约了纪念去学校的美食街喝咖啡。是的,去美食街喝咖啡。
纪念比陈安羽先到。姐妹许久未见,纪念抱着陈安羽的胳膊,捏着声音说道:“亲爱的,好久不见,我们在街角咖啡店再次相遇啦。”
“神经病,你是不是要唱首《好久不见》?”陈安羽笑着推开纪念,“你坐,我请你喝咖啡。”
“呦呵?怎么突然想着要请我喝咖啡?”纪念坐到陈安羽对面,斜了她一眼。“你今天找我干嘛?实习工作都结束了吗?”
说到实习,陈安羽就一肚子气。她今天约纪念出来,就是为了说实习中遇到的奇葩。
“说到这个,我就来劲了。”陈安羽双手拍了下桌子,“和同事做朋友是只有傻逼才会做的事情,尤其是有利益牵扯的同事。”
“怎么,你被坑了?”纪念招来服务员,给两人点了杯平时喝的咖啡。
陈安羽叹了口气,“是啊,被恶心的主编和恶心的前辈联手摆了一道。”
“卧槽,你竟然会被坑。”纪念不敢相信,因为在她眼中,陈安羽聪明又漂亮,做事机灵,怎么可能会被坑。
“到底怎么回事?”纪念抿了口自己喝过不下百次的咖啡。
陈安羽又叹了口气,“我最近真的倒霉透了。我以前都不敢说自己倒霉的,因为我害怕我说完之后,老天听到了,他会让我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倒霉。”
闻言,纪念扑哧笑出声,“你也想太多了吧。我们学的马克思主义啊,唯物,懂吗?”
“我当然知道啊。考试之前,先拜拜神仙。考好了就是我本人天下无敌,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考差了就是神不行,下次要换个神来拜。”
纪念朝陈安羽竖起大拇指,“这是大家公认的。考试之前拜拜神仙,给自己寻求个心理安慰嘛。”
陈安羽无精打采地“嗯”了一声,“别跑题,我要向你吐槽我那实习报社的奇葩主编和奇葩同事。”
“我们主编是个四十几岁的老男人,早年丧子,老婆也跳楼自尽了。很惨,对不对?”陈安羽睁着一双清透明丽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纪念。
纪念微微皱起眉头,“好好讲话,不要这样看我。”
“我问你,他是不是很惨?”
“是有点惨,才四十几岁,老婆孩子就都没了。”
陈安羽坐直身子,忽然拍了下桌子,语气严肃,“是吧,我也觉得他很惨。所以,我写的稿子,他想要署名。行,多你一个也没什么。老子也不差那一点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