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燕长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说道:“东西不错,我要了,村长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吧,我们接下来去别家看看去,要都是这成色我都要了,价钱你们定,都是实在人我信你们。”

罗永富和陈村长一听燕长风居然真的打算全包便喜上心头连连笑道“成,那让罗永富给你带路,这里他熟让挨家挨户带你去看。”

罗永富也赶紧迎了上去“那两位老板,咱这就走吧。”

“燕哥!那我们要从昨天晚上给我们带路的那个刘大叔家里开始看嘛,他昨天还想先让我们看看呢。”闻人澄突然开口提议。

姓刘的家离村子家不远,还是个村头,从哪里看也挺顺路的,燕长风刚想说那就走吧但话还没出口就被罗永富打断了。

“燕老板,那老刘昨晚喝了酒,现在肯定没起呢,您跟我走吧,俺来带路,您要想挨家看啊,那就不能走大路了,走大路您两天都看不完,咱就得走那小路抄近道,您就放心的跟俺走就成!”

燕长风一听还是同意了罗永富带路,毕竟要抓紧挨家挨户看一遍有没有什么线索。

闻人澄燕长风跟着罗永富走出村长的院子后看了眼送他们的村长,心中冒出同一个念头,这村首怎么一点村里死了那么多人后的慌乱都没有——

可能是经过一段时间阳光的照射驱散了黑夜的最后一丝冷意,白天的村子终于没有了刚出门时候的那种阴冷。

挨家挨户看得挺快的,每家都留了人,中午回罗永富家吃了点饭下午1点就出来了,在这期间闻人澄按剧本要求表演出了一个“好奇心重,从没来过农村,第一次和哥哥出来,好奇心及重的少年公子哥。”的形象。

他每到一个家里就东窜西窜,这问那摸,试图发现什么线索。天大地大,老板最大,这几家人也笑着配合闻人澄折腾。

等看完最后一家,还不到下午三点。罗永富笑着说:“两位老板,这就是我们村全部的草药了,您看都要嘛。”

他没带路去死人的那几家——户数对不上号,罗永富说他认路走近路,特地绕过了死人的那几家!

燕长风不动声色的给闻人澄使了个眼色,闻人澄会意。

他露出困惑的表情,问道:“啊?罗大叔,这不对吧,小王哥回去和我们说咱村起码有50户呢,家家都有货的啊,这才去了几乎?这我们也不够啊——”

罗永富顿时脸皮一抽,眼神中的一丝慌乱被燕长风看在了眼中。罗永富手在裤子上擦了一下,讪笑道:“俺们村就这几户有草药的啊,两位老板,会不会是你们那两伙计记错了啊。”

闻人澄保持着困惑回头看燕长风:“哥,这,这咋办啊——”

燕长风低头做思索状,摆出纠结思索的样子,随后他抬头,带着歉意开口;“可能真是那两个伙计听错了,但是不好意思啊罗老板,如果你们就这几家我们就不要了。我们家里要的量大,这次必须采齐了,你们这只有这么几家的话我们还要下山再去别的村子在等个7、8天,又麻烦又浪费时间。那我们俩今晚再住一晚,明天下山直接去旁边的长马村吧我记得那个村子虽然偏但是比咱这大,不好意思啊罗老板,今天麻烦你陪我们跑这么一趟了,我明个走之前多给你点钱赔个不是——”

一听到这两人居然要直接走,罗永富脸色彻底变了。他本想着能忽悠这两人把这几十户的药材拿了,就按村长的安排不去那晦气的几家了,没想到这燕老板看着客气却是这么个说一不二的人。

这到手的鸭子马上就要飞了可不成!罗永富疯狂转动着思绪想着办法。他在城里的小儿子结婚了,刚生了个大胖小子,媳也是外地的爸妈也不在身边,儿子还要上班,媳妇产后身体不好得住院,没人照看母子两,儿子前几天打电话到家里想借一笔钱,给孙子请个月嫂照顾两个月就可以,以后钱一定还,啧!一想到那个没用的老大他就生气,都让她帮忙照顾弟弟一下,谁想她垫了医药费后也叫着没钱了。儿媳妇倒是无所谓,可那是他老罗的大胖孙子啊,他盼天盼地盼来的大胖孙子!他老罗的根啊!

他正需要这笔钱给他孙子请个月嫂!

罗永富低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虽热村长叮嘱千万不要让老板知道村子这几天发生的事,说是怕把客人吓跑了,但这收不全药客人也得跑!全村都没得挣!大家都对村长言听计从这些事在外人面前闭口不谈,可钱是自己的不是村长的啊!而且如果鸭子飞了大家肯定也都会非常不满,不行!说什么也要把这钱挣到,自己那大孙子还等着呢!那死的几个短命鬼家里肯定也有囤货,而且这样一来人家里还得感谢我罗永富呢!再说了这两个老板在村里这么久肯定也是纸里包不住火!

罗永富立刻说服了自己,一脸讨好讪笑着:“诶啊,燕老板,咱别直接就要走吗,对不起对不起,是俺没说实话,俺门村确实是还有几户,但是那几户吧,最近家里出了点问题,意外死了男人,俺这不是怕你们觉得晦气,就没带你们去吗,要不您看,这几家去不去。“

罗永富打的好算盘,反正我告诉你死人了,你要是觉得晦气你不去那是皆大欢喜,你要是知道死了人还去就说明艺高人胆大不怕吓走,村长担心也就没了必要的,皆大欢喜!

燕长风故意以退为进就是要逼罗永富主动把事情点破,他对这深山老林里的村民品性了解的是一清二楚,天大地大不如钱财大。燕长风冷笑一声;“罗先生,您这是不诚意做生意啊,我们做生意的哪有那么多忌讳,我们最忌讳的就是耽误了我们的时间影响我们的生意,死人了又怎么样,又不是死的我家的人,走,带路吧,挨家看看去,收完了我得早点回去看我的生意。”

“好勒好勒,您跟俺走,俺这就带你过去,燕老板,俺这不是不诚信,我这也是担心咱觉得晦气嘛——诶,俺和你说啊,那几个人虽然死于意外,但死相不太好,俺们现在都躲着那几家,诶——这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