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德语速极快,他那张白种人特有的面庞因为激动呈现出粉红色。
“大概多深?”
昂热看着菲尔德,后者有些尴尬的看着对方,纠结了很久才吐出了不知道三个字。
昂热有些诧异的看着对方,他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个菜鸟。
“好吧好吧,我以为你是装备部的疯子,每次我去他们那儿开会,他们都穿着最高规格的防护服。”
“我是风纪委员会的。”
菲尔德有些干巴巴的说着,昂热点了点头,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些是你发现的?你是怎么想起来去检查声呐信号的?”
“施耐德教授之前让执行部的人搜集有关于海洋的数据,加上最近副校长他们都去了日本。我就检查了一遍日本周围海域的声呐信号,很偶然。”
菲尔德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昂热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
“干的不错,你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了,文职人员可没办法参与接下来的事情。”
昂热脸上的神情没有变幻,施耐德亲自为他开门,确定对方离开之后才走了回来。
“要处理掉他吗?”
施耐德对着昂热开口问道,他敞开的风衣里露出一柄伯莱塔手枪的握把。
“得了吧,如果他真有问题,他应该已经被被你解决了。他没说实话,但具体是怎么回事?”
“一封邮件,来自我们的老朋友太子。”
施耐德的语气有些森然,昂热点了点头露出恍然的神色。
如果是这个家伙的话,那么一切都说的通了。
“年轻人总是想出人头地,可以理解,不过太子为什么这么做?”
昂热看着施耐德有些疑惑的问道,后者无所谓的笑了笑。
“可能他也想把手伸进卡塞尔?不过这么拙劣的手段……说不定有别的目的。”
施耐德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他只是盯着屏幕有些出神。
“那是日本海沟,虽然不是马里亚纳那种级别的深渊,但八公里的长度,也算的上是深渊了。”
施耐德的声音依旧沙哑,昂热看着地图想了想开口说道。
“让装备部的人仔细探查一遍,我们需要搞清楚那里头到底有什么。然后拿出一个方案,尽快。”
昂热只是沉吟了一会儿就果断吩咐了下去,施耐德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执行部的大楼。
昂热没有着急离开,他只是看着面前的地图。
曼施坦因有些尴尬的看着昂热。
“校长,菲尔德他只是太年轻了……”
昂热脸上带着笑意,“没关系,我们有自己的选择,我突然都有些羡慕弗拉梅尔那个老混蛋了。”
曼施坦因没有接话,只是涨红了脸转身离开了大厅。
“应怀宽,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还是说,你根本什么都没看见?”
昂热的声音很轻,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可惜他口中应怀宽不会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对方现在也有自己的苦恼。
自从张北川死后,珍妮就一直待在他的清净观里。
原本有许观山在,多一个人也没什么。
但自从许观山离开之后,事情的发展就有些不可控了。
穿着道袍的白人女童一脸天真的抱着一条黑色的幼犬,傻乎乎的往一只几乎有她半个人高的大公鸡边上凑。
如果不是她嘴里一直嘀咕着咬死它咬死它,这样的情景看起来还算是有些温馨。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观里可就这一只公鸡了啊,咱还指着它报早。你就放她一马吧,成不成?”
“可就它最大了!老头你放心!等小黑咬死了它,我带你一起吃肉。”
应怀宽嘬了嘬牙花子,老脸上的皱纹抖了又抖。
“艾玛,我咋跟你说不明白呢?你瞅瞅你那小黑,还没鸡大,它咋能咬死人家?”
应怀宽有些着急了,倒不是他抠门。而是自从许观山走了之后,他喂的
鸡就这一个活着了。
要说也怪自己,偷吃鸡也就偷吃鸡呗,非说不是自己想吃。是狗不听话给鸡咬死了,这下好了,让人学会了。